噔”一下,说不出的落寞与遗憾。
“那我还可以做什么呢?”虽然没能帮上忙,但作为社员,我还是想尽自己的一份薄力。
“这次演出时间短,人员少,目前已经够了,下次有其他活动,我再叫你吧。”师姐说得很委婉。但在我听来,这个“下次”基本等于遥遥无期了。而事实也印证了我的判断,自那次之后,师姐再没找过我。
大二下学期一结束,德国男友结束一年的留学生活,返回德国老家,继续在当地大学深造;师姐和男友互相舍不得,借大三上学期,舞蹈系有德国交换生的机会,师姐顺利拿到名额,去往德国和男友团聚。
一年后,师姐独自回国,并且修完大学课程。然后靠着勤奋和努力,拿到德福考试16分以上成绩,顺利考取德国某高校的研究生,然后于大四暑期一结束,便再次踏上开往德国的飞机。据说,师姐研究生毕业后,就和德国男友结了婚,日后也留在了德国工作和生活。
师姐大四回到石大以后,没有跟我联系,而我们已然成了陌生人,走在各自的轨道上,从此再无交集。
师姐去德国留学后,社团交由一个学民族乐的胖胖的女孩打理——这个女孩我见过两面,原本她也参加了最初的文艺汇演排练,但因为体力跟不上,两次之后便主动放弃排练。我以为她离开社团了,谁知人家不仅没离开,还慢慢熬成了社长!想来,我不出现的哪些日子,她一定没少被师姐肯定和表扬。
也许是对我有意见,也许是逼不得已,大三上学期,师姐一走,新的社长便“急不可耐”地给我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以社团不再允许招收其他学院学生为由,遗憾地将我“请”出了社团。
对于这样略显潦草的处理方式,我并不感到惊讶或遗憾。于我而言,自那次元旦演出之后,我跟社团的关系基本已经宣告结束。我对社团唯一的留恋是师姐的情谊,而随着师姐远赴德国留学,我对社团的最后一丝留恋也荡然无存。
白风文艺学社的遗憾,并没有影响我对校报记者团的期待。在成为记者团成员1个半月后,期待中的电话终于姗姗来迟——记者团成员第一次见面会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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