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承受上限。还是要小心使用。”
陈平渊应了一声。
天蜀星主话音一转，目光越过陈平渊，落在紫鸢身上。
“紫鸢，归墟的法则脉络和使用禁忌，你都清楚。”
“这段时间，你就跟在陈平渊身边，好好教他这刀的注意事项。”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合情合理。
什么聘礼不聘礼的，在天蜀嘴里，从头到尾就是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教学任务而已。
但紫鸢脸颊的红意却是又深了一层，耳根烧得厉害，脖颈处那层薄红已经藏不住了。
但她没有推辞。
“是。”
声音很轻，但也很稳。
陈平渊倒是坦然得很，扭头看了紫鸢一眼，点点头。
而此刻，广场上的议论声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天央源殿区域，许启明的嘴巴张着合不拢，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呆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天蜀星主的佩刀……给了我们源殿的学员……这……”
他说到一半，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收尾了。
后面的话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组织。
震惊？高兴？惊恐？好像都对，又好像都不对。
方冰倒是很快反应过来，目光在紫鸢和陈平渊之间滑了一个来回。
她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欣慰，有感慨，还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白泽站在一侧，一个字没说，就是来回摇头。
活久见啊，真是活久见。
韩飞英就站在不远处。
他再次看了看陈平渊，又再次看了看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的紫鸢。
手抬起来，揉了揉心口的位置，心说，距央环果然还是太高了，空气太稀薄。
天蜀源殿那五个学员更是如遭雷击。
五张脸凑在一起，嘴角往下，眼眶发酸，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其中一个人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
“完了。”
“盟主她是真的……真的嫁出去了。”
远处，佚寒收回扫向这边的目光，没什么多余表情。
赫飞连也差不多，目光在归墟被收起后就挪开了。
倒是秦司泉那边有些不一样——不只是他，整个天荒源殿的学员都在看着陈平渊。
他们当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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