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身子当真没事吗?您那日在屋里停留了一会儿,多少都吸了点毒烟进去。”
许灼华在佛堂晕倒,昨夜又昏迷不醒,如兰还以为她是因有毒的檀香所害,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许灼华开口道:“许是这段时间太热了,又没休息好才这样的,那点儿量还不至于伤到我的身体。”
“如棠呢?”许灼华问道。
“如棠说娘娘在家时,夏日最爱喝冰镇的竹蔗百合雪梨汤,她怕您醒了没胃口,便想着做点汤水呈上来。”
许灼华笑笑,“她还真是摸准了我的心思,你跟她说一声,做好了先端一碗过来,我等不及要尝一尝了。”
她和如棠从小一起长大,虽说如棠做事不如如兰细致稳重,但她对自己的真心,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许灼华阖眼休息了一会儿,如棠已经端着甜汤进屋了。
“娘娘,这碗已经放凉了,您现在喝不得冰的,剩下的奴婢用井水镇着。”
“好。”许灼华接过碗,一口气喝了小半碗。
“如棠,”许灼华将她叫到身边,嘱咐道:“你等会儿端一碗去御书房,陛下正在那里议事。”
如棠愣了愣。
往日,这些事都是如兰去做的。
如棠试探道:“娘娘是想打听什么事吗?”
许灼华也不瞒她,“最近朝廷正在严查东山军饷的事,今日陛下急着过去,想必是底下的人传了消息回来,也不知现在进度如何了。”
如棠虽不知皇后为何会突然关注这事,当即应下,“奴婢明白,这就将东西送过去。”
如棠和德喜私下关系不错,许灼华倒不指望如棠能听到什么涉密的消息,只想印证一点心里的猜想就够了。
乌金西坠,前一刻还透出橘红的天际,突然云层翻涌,狂风骤起,隐有风雨欲来的架势。
宫道上的人,行迹匆忙,不知谁喊了一声,“下雨了”。
转眼的功夫,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泼洒下来。
隔着雨帘,隐约能看见檐下宫灯明明灭灭,至于藏在雨中的身影,早已被风雨掩住了踪迹。
掖庭角落的门开了一条小缝,身着宫人装束的女子从袖下递过一包碎银,闪身进了牢房。
“娘娘。”
姚楚正抬头望着高处四四方方的铁窗,外面的雨点被风裹挟而入,打湿了她的额发。
听到身后的声音,她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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