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软榻上,太子嬴疾正半躺着看书。
尽管脸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呼吸平稳,哪还有之前要咽气的模样。
“父皇。”嬴疾见嬴烈进来,放下手里的书,就要起身行礼。
“躺着!别乱动!”
嬴烈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将嬴疾按回榻上。
“华神医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你这胸口的伤还没长结实,不能动。”
嬴疾笑了笑:“父皇放心,儿臣觉得好多了。这几日饭量都见长,华神医留下的方子确有奇效。估计最多再有三个月,儿臣就能下地骑马了。”
“三个月?”嬴烈眼睛一亮,直接在榻边坐下,搓了搓手,“真能好利索?”
嬴疾点点头:“八九不离十。”
“太好了!”嬴烈长长地松了口气。
嬴疾以为父皇是为自己的身体高兴,心里一阵感动,
“让父皇操心了。”
“操心?朕何止是操心,朕是快累死了!”
“你小子躺在这清闲,朕天天在御书房批奏折,看那些酸儒写的废话,看得朕头皮发麻。”
“既然你三个月后就能好……”嬴烈眼珠子一转,凑近了些,“那咱们说好了,等你身子一利索,这皇位你就接过去!”
嬴疾:“??????”
合着您不是关心我啊,是着急传位走???
“父皇,儿臣才刚捡回一条命,您就这么着急传位?”
嬴烈听后也是理直气壮。
“朕这辈子打天下,守江山,累了大半辈子。现在连你妹妹都嫁人了,朕还在这咸阳宫里熬什么?”
嬴疾一时语塞:“那父皇您……”
“朕去洛阳!”
嬴烈提起洛阳,眉飞色舞。
“朕算了算日子,等你去接班的时候,姝儿肚子里朕的外孙也快出世了。”
“朕得亲自盯着,绝不能让朕的外孙学了赵奕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
“顺便,朕还得去找赵枭那个老流氓下棋。上次在咸阳一别就是十年,没分出胜负,这次非杀他个片甲不留!”
嬴疾看着自家父皇这副迫不及待想甩锅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摊上这么个爹,也是没谁了。
“父皇,您去洛阳,合适嘛?”
“怎么不合适了,行了行了,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你好好养病,多吃肉,少看书。争取不要三个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