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两……一个人头……我……我有七个儿子,一个女儿,那就是八个……十六万两白银!”武柱人都麻了,
“他怎么不去抢!我一年也收不了这么多啊!”
“抢?”旁边的常山郡王武宫惨笑一声,
“这比抢可狠多了!抢你,你还能喊两声‘有贼啊’,这个,你敢喊吗?你喊一声试试?”
“我……”武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喊?跟谁喊?说赵王爷大婚,收的礼金太多了?
这话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他们这些做叔伯的,对陛下和王爷的大婚不上心,吝啬小气。
“慌什么!”汝阳王武伊又是一拍桌子,虽然声音很大,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色厉内荏,“他这是诈我们!他就是想吓唬我们!我们联合起来,不给!我就不信,他还能为了这点礼金,真把我们怎么样了!”
“王兄,你还没看明白吗?”
“这点礼金?”武庆笑道,“王兄,在赵奕眼里,这或许还真就是‘这点’礼金。可在他眼里是小钱,在我们这里,是买命钱!”
他将礼单和之前那张写着“推恩令”的纸条并排放在一起。
“这两样东西,是一体的。”武庆分析道,“而这张礼单,就是赵奕在问我们,是要钱,还是要命!”
“我们若是不给钱,明日大婚一过,这道‘推恩令’,恐怕立刻就会变成盖了玉玺的圣旨,昭告天下。到时候,我们府里那些整天盼着我们死,好继承家业的会第一个跳出来,拥护陛下和赵王的天恩!”
“他们会帮着朝廷,帮着赵奕,亲手把我们的封地,一块一块地撕碎,然后揣进他们自己的口袋里!王兄们,你们觉得,你们的儿子,是会站在你们这边,还是会站在能让他们封侯裂土的赵王那边?”
是啊,家里的那些逆子,哪个不是野心勃勃?平日里为了多得一点赏赐,兄弟之间都能斗得你死我活。现在朝廷给了他们一个名正言顺,裂土封侯的机会,他们还不得把自家老爹卖个干干净净?
“而这笔钱,”
“就是我们的投名状!是我们的买命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赵奕,我们服了,我们认栽了!我们愿意花这笔钱,让他把推恩令这把刀先从我们脖子上挪开!”
汝阳王武伊听完后,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可……可我武家的江山……”
“是武明空的江山,不是武家!”淮安 王武庆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