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
王菱半信半疑道:“是这样吗?”
王卓君重重点头,神色笃定:“那是自然。你瞧瞧,我如今可是掌管中央书局的总管,这世上对书的了解,谁能比我更权威?你就信我的,你这故事书编出来,说不定啊,卖得能比《论语》还好呢!”
王菱没好气地嗔道:“我不过一个小小女子,怎敢与孔圣人相提并论呢?你呀,快闭住嘴吧。”
王卓君赶忙捂住嘴巴,忍俊不禁道:“好吧,全当我说笑。不过我这话的意思,是告诉你你的故事大有可为,要对自己多些信心。”
眼见两人的话题越跑越偏,一直静候在旁的柳贤人忍不住轻咳几声。
王卓君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接起话茬:“瞧我,一说到书就忘了正事……”
想起今年她的首要目标就是买军粮,王卓君犹豫道:“若是我让你用这些钱去购买粮草,不知时间合不合适?”
柳贤人闻言,几乎未作思忖,便垂首恭声应道:“此时购买粮草,时机恐不妥当。如今正值岁首,正是一年中粮价最贵的时节。若非家中毫无囤粮之急,断不会选在此时购入。”
她略作停顿,声音平稳而清晰:“粮草储备,当选在夏收新粮未下、旧粮将尽之时。那时正是一年中粮价最低的时刻,各地粮商也多会择机抛售陈粮,以腾库容新。”
“况且……”她抬眼看向王卓君,目光恳切:“筹备粮草,本不必苛求新粮,往年的陈粮只要保存得当,食用起来并无安全隐患,如此方能实现殿下所说的利益最大化。”
王卓君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柳贤人的衣摆:“贤人果真是大父得用之人,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只是这样一来,这钱库的问题仍未能解决。”
她一边说着,一边悠悠地叹了口气:“若是有银行就好了。”
柳贤人:“不知银行是何物?”
王卓君笑道:“银行啊,那地方犹如天下财货之枢纽。民间余钱可存入其中生息,商贾急用亦可凭信用贷出,汇通南北,调剂有无。现银存入,一纸票据便可通行各地,无须车马劳顿押运重金。”
柳贤人眸中听到王卓君的秒回,只觉得心情激荡,她惊诧道:“这种地方,对于商贾犹如天堂啊!”
“那是自然,只可惜,银行筹备起来相当复杂,不然大父恐怕早就将银行开得新朝遍地都有。”王卓君有些无奈地感慨,说了好半天,轻咳了两声:“这世上,谁家库房能有大父的库房大,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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