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棠立刻来了精神,执起白子“啪”地落在棋盘中央。她的棋路带着孩子气的跳脱,时而不管不顾地冲阵,时而又突然缩回来防守,看得云澈忍不住发笑。
“这里该补一手。”他指着棋盘右下角,“不然被围住就跑不掉了。”
“才不要!”云清棠噘着嘴,把白子落在了左上角,“我要去偷你那边的地!”
云澈无奈地摇摇头,跟着落下黑子。
云峥这时从外面回来,肩上扛着捆刚劈好的细柴。他今天穿了件灰布短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额角还带着点薄汗。看见廊下的棋局,他把柴靠在墙边,拿起搭在晾衣绳上的毛巾擦了擦脸,走到石桌旁坐下。
“今天去后山劈柴,看见那边的野草莓熟了。”他从腰间的布包里掏出个小竹篮,里面装着满满一篮红得发亮的野草莓,颗颗饱满,还带着新鲜的绿叶,“洗了些,你们尝尝。”
云清棠立刻丢下棋子,伸手就想去拿,被云峥拍了下手背:“先洗手。”
“知道啦。”她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去院角的水井边洗手。
云澈看着竹篮里的野草莓,忽然想起苏云也爱吃这个。每年这个时节,她总会拉着他去后山摘,回来时两人的指尖都染着草莓的红汁,她还会恶作剧地往他脸颊上抹一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很甜。”云峥递过来一颗洗干净的草莓,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尝尝。”
云澈接过来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带着点微酸,确实是记忆里的味道。他看着云峥,发现他的指腹上有道细小的伤口,大概是劈柴时不小心被木刺划到的。
“手怎么弄的?”云澈问。
“没事,被柴片划了下。”云峥不在意地摆摆手,拿起旁边的斧头,开始劈剩下的几根粗柴。“明天去坊市买些伤药就好。”
他劈柴的动作很稳,斧头落下时“笃笃”有声,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把木柴劈成均匀的两半。夕阳的金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廊下的棋局、飘落的槐花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安稳的画面。
云清棠洗完手回来,重新坐回棋盘前,嘴里还叼着颗草莓:“刚才说到哪儿了?哦,我的白子要偷你的地!”
她落子的动作飞快,云澈却下得很慢。他看着妹妹认真的侧脸,看着她时不时偷偷瞟向草莓篮的小动作,看着云峥专注劈柴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很珍贵。
太阳慢慢沉到西边的屋檐后,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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