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小声问:“你的手……还是没力气吗?”
“傻丫头。”云澈缓过那阵麻劲,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触到她髻上绒花的软毛,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跟你说过,是筋脉的事,慢慢养就好。路上累了吧?快坐。”
云清棠却没动,只是盯着他搭在扶手上的手。那只手曾经能稳稳握住三尺青锋,能画出最复杂的符篆,可现在连握拳都有些费力,指节处还泛着长期喝药留下的青黄。她咬了咬唇,把刚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而拿起桌上的药碗:“我去给二哥热药吧?娘说药凉了喝着伤胃。”
“我去吧。”云峥这时已经掀了竹帘走进来,把行囊往旁边的石凳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顺手将糖葫芦重新塞回云清棠手里,自己则走到云澈身边,挨着竹椅坐下。
他坐下时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目光扫过云澈清瘦的侧脸,又落在廊下那碗几乎没动过的清粥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半句不提“废人”“伤痛”之类的话,只从行囊里翻出个用油纸仔细包着的包裹。
“娘知道你爱喝她烙的芝麻饼,特地起大早做的,让我们路上带着。”云峥把油纸包递过来,指尖带着点赶路的凉意,“我怕路上压坏了,一直揣在怀里捂着,现在还热乎着呢。”
油纸被掀开的瞬间,浓郁的芝麻焦香混着麦面的甜气漫开来,像只温柔的手,轻轻挠着人的鼻尖。云澈低头看去,那饼是熟悉的月牙形状,边缘烤得微微发焦,上面撒着的白芝麻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是娘的手艺。
以前他每次从外门历练回来,娘总会在灶房里烙这样的饼。那时候苏云总爱凑过来,抢着要吃最焦的那角,说“焦边子最香”,还会趁他不注意,偷偷往他嘴里塞一块,笑得眉眼弯弯。
喉头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云澈眨了眨眼,才发现眼眶有些发热。
“二哥你快吃呀。”云清棠已经剥开一颗糖葫芦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说,“我为了赶早班车,天不亮就从苍岳郡出发了。先生本来不准假的,我跟他磨了好久,说你一个人在丹鼎城我们不放心,先生才松口让我们请七天长假呢!”
“清棠。”云峥轻声打断她,怕她哪句话说错了戳到云澈的痛处。
可云澈却笑了笑,拿起一块芝麻饼。饼皮还带着温热的触感,咬下去时,芝麻的香脆混着面的绵软在舌尖化开,暖流顺着喉咙慢慢淌进心里。他看着云清棠沾了点糖渣的鼻尖,又看了看云峥正往灶房里添柴火的背影——少年的肩膀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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