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云澈心里清楚,雾隐阁此举,多半是因为他杀了墨玄——墨玄当年曾抢过雾隐阁的秘宝,双方结怨已久。这份人情,是用命换来的。
人一波接一波地来,密室里的礼物堆成了小山。有送丹药的,有送法器的,还有送功法秘籍的,甚至有修联分部的长老亲自过来,说要奏请总盟,给云澈颁发“诛魔勋章”。
云澈始终维持着虚弱的模样,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点头或说几个字,每句话都透着吃力,时不时还要“咳嗽”几声,咳出点玄尘早就备好的、掺了药粉的“血丝”。林溪月和沈砚在一旁忙前忙后,替他应酬,眼神里的担忧从未断过。
直到午后,一个穿着青禾修大校服的青年匆匆赶来,才让云澈的“表演”出现了一丝破绽。
“云澈!”青年冲进密室,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焦急。他身形挺拔,眉眼和云澈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显成熟,正是云澈在青禾修大读书的哥哥,云峥。
云峥冲到床边,看到云澈苍白的脸和缠满绷带的身体,眼圈瞬间就红了。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接到消息时,你已经……已经……”他说不下去了,喉结剧烈滚动着。
云澈看着哥哥眼底的红血丝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心里一酸。云峥比他大三岁,从小就护着他,当年他被测出“无灵根”受尽嘲笑,是云峥替他打架;后来他拜入野山萍,也是云峥省吃俭用,偷偷给他塞灵石。
“哥……”云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哽咽,他想坐起来,却被云峥按住。
“躺着别动!”云峥的声音很凶,手劲却很轻,“玄尘大师说你经脉断了?还服用了爆元丹?云澈,你是不是疯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哀求,“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想想爹娘啊!他们要是知道你……”
“哥,我没事。”云澈轻轻拍了拍云峥的手背,指尖的温度让云峥愣了一下——弟弟的手虽然凉,却不像传闻中那样毫无生气。
云峥皱起眉,刚想说什么,就被玄尘拉住了:“云峥小友,云澈刚醒,经不起动气。他能活下来已是万幸,有什么话,等他好些再说吧。”
云峥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是娘给你缝的护身符,还有爹酿的灵米酒,说是能活血……”说到一半又停住了,灵米酒是烈物,经脉断裂的人哪能喝。他把布包往床边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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