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靠近,也没瞧清楚。等保卫科的人走了后,秦爷爷后脚也去了棉纺厂,可是秦爷爷到现在也没回来,他们说秦爷爷肯定是被工厂的人扣下了。”
小杰又生气又无奈地说着今早发生的事情。
“我见泽哥和秦爷爷都不在家,便想着跑去棉纺厂看看能不能见到泽哥,可是,我连棉纺厂的大门都进不去,实在没办法了,我才跑来把这事告诉你。”
苏沫浅与周贺然相视一眼,他们知道秦泽的确与保卫科的一名小组长不对付,那个人他们上次也见过,就是不知道秦泽被抓跟那个人有没有关系。
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苏沫浅都得去问个明白,秦泽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小偷小摸的事情秦泽绝对不会去干,在他们爷孙最困难的时候,秦泽宁愿剑走偏锋地倒卖一些消息,也从没动过偷盗的念头,现在有了正式工作,更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
秦泽极有可能被针对了。
思及此,她看向周贺然,交代道:“贺然哥哥,我去棉纺厂问问秦泽的情况,你带着爷爷奶奶们继续上山。”语气稍顿,再次叮嘱:“贺然哥哥,我一个人出去绝对不会有事,你一定要守好爷爷奶奶们。”
周贺然神情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浅浅妹妹话语中的深意,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万事小心。”
顾老爷子面露担忧道:“浅浅,我们自己也能去山上挖草药,让贺然陪着你一起去县城吧。”
周父周母他们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苏沫浅宽慰道:“爷爷奶奶,我一个人去县城没问题,我也会尽快回来。再说了,贺然哥哥不能无故旷工,今天大队长和村会计都去交公粮了,连个请假的人都没有,要是让其他知青知道贺然哥哥没有上工,肯定心存不满。”
最后,苏沫浅在爷爷奶奶们再三叮嘱下,带着小杰离开了靠山屯村,直奔县城棉纺厂。
在前往县城的路上,
苏沫浅瞥见身旁小杰一脸懊恼又自责的模样,她不解地问了句:“你怎么了?”
小杰的声音沉闷:“我昨天要是不去我妈那边就好了,也能知道泽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关于小杰的家庭情况,苏沫浅听秦泽提过一次。
小杰的爸爸病死后,妈妈改嫁了,他如今跟着年迈的爷爷生活。
秦泽也是跟着唯一的爷爷一起生活。
或许是相似的经历,让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处成了好朋友。
苏沫浅又状似不经意地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