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因为我身体不太舒服,不想再说话了,刚刚那番种种已经耗费了我大半的精气神。
“一会,带你去吃点药吧。”
“你看出来我不舒服了?”
“我又不像你,笨得像头猪,一眼便知。”
“那你还使唤我做这做那的?!”
“公私要分清。”说着,她竟用仅剩的那只手拍了拍我的头,真把我当狗了?
“咱们吃啥啊?你昨晚不是说今天不用我做饭吗?可早饭呢?”
“咱出门,门外早就准备好了。不过,还要再劳烦你,帮我把靴子穿上。”
“你诗人啊?周扒皮看了都落泪!”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照她的吩咐办了。赶忙从柜子里随手取出一件冬天穿的袄子,便跟着她走到了门口。
大姐的脚真是不小,居然穿这么大码的鞋,亏我以前竟然没注意到。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忘记刷牙洗脸了。”我一边帮她穿鞋一边问道。
“刚刚不是用漱口水漱过口了吗?我一只手多不方便啊,你也不知道心疼人家。”
“额...”看出来了吧,这么大人了还装小孩撒娇,我看着直想吐。
没等我再嘲讽她第二次,一掌便劈头而下。身法走位刁钻如我,肩膀也被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大姐武力值不可小嘘,就算今天我二人皆是残血状态,恐也难以战胜。
“饭呢?”
“别催了,开门出去就是了。”
再一次,依照传统,她念动了真言:“咽咽学楚吟,病骨伤幽素。秋姿白发生, 木叶啼风雨。灯青兰膏歇, 落照飞蛾舞。古壁生凝尘, 羁魂梦中语。””
明亮的开放式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一位女青年正坐在工位上,太阳穴像被两根无形的锥子缓慢而坚定地钻刺,每一次心跳脉冲都能给她带来一阵闷胀的搏动痛。电脑屏幕的光线变得格外刺眼,她不得不微微眯起眼,手指反复用力按压着两侧额角,几乎快要把头骨捣烂。桌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和半片止痛药,可惜收效甚微。
同事走过来讨论方案,声音在她听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又带着尖锐的回响。她努力集中精神,挤出笑容回应,但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和微微发白的脸色还是泄露了她的不适。会议通知又弹了出来,想到会议室那盏刺目的顶灯和封闭的空气,她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搅,深吸一口气,悄悄把手机调成勿扰,在便签纸上写下:“抱歉,头疼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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