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猛火一炒,那滋味,啧啧。”
王寡妇拿起碗筷,扒拉了一碗,“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只见金黄油亮的粿条上,点缀着翠绿的韭菜、焦香的肉末和金黄的蛋丝。
而那切成小丁的菜脯,细密而均匀的镶嵌在粿条间,让整道菜闻起来,鲜味不止提升了一个层次。
她夹起一筷送入口中。
舌尖最先尝到的,是粿条的软糯弹滑,接着是炒鸡蛋的焦香。
轻轻一咬,那爽脆的菜脯丁在齿间爆开,一股无法言喻的咸、香、鲜、甜瞬间席卷了整个味蕾。
那味道,霸道又不失温柔,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卸甲归田后,只剩下满腹的柔情。
“哎哟我的天!”王寡妇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阿香,你这手艺,真是神了!什么傻男人俊男人的,哪有你这盘炒粿条来得实在!”
她这夸张的反应,引得满堂哄笑。
阿香看着热闹的食肆,又看了看后厨门口,忙完活计正等着夸奖的阿尘,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这样平平淡淡又热热闹闹的日子,真好。
要是师父也回来了,那就更好了。
只是,这平静的日子下,总有暗流在涌动。
阿尘很怕黑,也怕自己一个人睡。
一天晚上,阿香让他睡在隔壁的杂物房,半夜里就听见压抑的啜声。
她走过去一看,只见阿尘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
阿香心一软,念着他的心智不过是个孩童,只好在自己房里打了个地铺,让他睡在边上。
有她在,阿尘果然安稳了许多。
但这几日,他又开始做噩梦。
这天夜里,阿香被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惊醒。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到地铺上的阿尘双目紧闭,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额上布满了冷汗。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有埋伏,快,快跑……”
“你们……快跑啊……这里不能休息……”
“肚子……怎么回事……”
他的表情十分痛苦,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
阿香心里一紧,连忙坐起身,伸手去推他:“阿尘,阿尘,是肚子疼吗?快醒醒!是做梦呢!”
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猛地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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