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六辆皮卡,每辆车上都贴着“黑钳子会救援”假标识。
凌晨04:12,最后一人离开宿舍。
徐襄回头看了一眼铁门,轻声说:“2015 年我没救到的人,今天一起带走。”凌晨04:30,暴雨停了,东方泛起蟹壳青。
北辰 园区主楼灯火通明,将军——园区二当家——正和汰帼中间人视频。
“五百万美金到账就放人?行,先验肾。”
话音未落,屏幕黑了,取而代之的是旺财的东北大碴子味:“老铁,你的肾在我这儿,想要吗?”
将军拔枪冲出办公室,迎面撞见热血。
热血手里拎着一个保温壶:“喝口酸梅汤?”
将军抬枪。
徐襄从侧面闪出,手里的塑料扎带像一条蛇缠住将军手腕,一拉一扣,枪落地。
“十年前你割别人肾,今天轮到你签捐赠协议。”
没有瞬移,没有系统,只有最原始的擒拿。
将军被绑成粽子时还在嚎:“我背后是佤邦军!”
热血把一张 A4 纸拍在他胸口:“佤邦军刚收到我们 200 万美金‘赎城费’,他们选择中立。”
纸上是佤邦军财务官的电子回执,签名鲜红。
上午 09:00,汰帼湄索警局门口。
将军、蜈蚣疤、四名守卫、两名黑医,被胶带捆成一排,胸前统一纸板:
“器官买卖,自首。”
警笛响起,人群鼓掌。
北辰 园区大门被重新喷漆:
【人间贱客·国际反诈中心(妙瓦底分部)】
下面一行中文、英文、缅文三语标语:
“华夏人不骗华夏人,专坑外国狗。”
园区财务室保险柜被打开:
· 美金 300 万
· 金条 200 根
· 冷钱包 12 个(泰达币 1.7 亿)
李牧原戴上白手套:“1.7 亿 USDT 已转入‘酸梅汤救援基金’公开地址。”
老马把账本拍照上传微博,十分钟转发破十万。
一周后,园区会客室。
燕洞瓶换上白色西装,头发挽成低髻,唇色冷艳。对面坐着扶桑地产大亨田中荣一,60 岁,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攥着东京湾三栋写字楼的地契。
“田中先生,”她普通话软糯,“东盟新能源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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