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躲闪的眼神,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茗烟,这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茗烟吓得不敢说话,只是哭。
孙姨娘见状,知道瞒不下去了,连忙跪下:“老爷,是我不好,是我私自给烟烟打的簪子,没告诉您……”
“你!”宋父气得发抖,指着她破口大骂:“我禁你的足,就是让你好好反省,你居然还敢私藏银子,弄虚作假!”
他转头看向宋明曦,眼神复杂:“明曦,是父亲错怪你了。”
“父亲言重了。”宋明曦微微低头:“我只是不想被人冤枉罢了。”
宋父叹了口气,狠狠瞪了孙姨娘和宋茗烟一眼:“你们两个,跟我回去!”
等人都走了,青禾才愤愤不平地说:“小姐,她们也太过分了,居然又想栽赃您!”
宋明曦笑了笑:“没关系,跳梁小丑罢了,掀不起什么大浪。”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孙姨娘和宋茗烟不会善罢甘休,而她,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人欺负。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宋明曦忽然想起谢妄舟,那个像野狗一样凶狠,却又会偷偷为她撑腰的少年,嘴角不由得向上弯了弯。
或许,有他在,这条路也不会那么难走。
像心有灵犀,没过两日,谢妄舟就来了。
他来时,宋明曦正在院里晒太阳,手里拿着本账册看得入神。
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连眼下那颗小小的痣都显得格外清晰。
谢妄舟站在院门口看了半天,直到青禾提醒,宋明曦才抬起头。
“谢小公子怎么来了?”她放下账册,微微起身。
“路过。”谢妄舟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手腕:“上次的伤好了?”
宋明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被他拽伤的手腕,不由得笑了:“早好了,多谢小公子关心。”
谢妄舟的耳根又红了,他别过脸,指着桌上的账册:“你看这东西做什么?”
“学算账。”宋明曦拿起账册给他看:“谢小公子不是说,做你的狗也要有点用处吗?我总得学点东西,不能只会哭哭啼啼。”
谢妄舟的嘴角抽了抽,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真的放在心上了。
“这些东西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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