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很高,参会名单严格控制。”李晏语速加快了一些,眼睛紧紧盯着林晚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我是因为负责其中一个待改造模块的技术简报才被允许列席旁听。会议中途休息时,我看到……荆棘当时的安全顾问,和一个穿着我们公司内部技术保障部门制服、但面孔很生的人,在安全通道门口有短暂的交谈。那个生面孔,侧影和发型……”他顿了顿,“和您有七八分相似。当时距离远,我没看清正脸,但印象很深,因为那之后不久,那位安全顾问就离职了,再后来,就发生了……很多事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咖啡厅里轻柔的音乐,邻座低低的谈笑,窗外偶尔经过的人影,都化为了模糊的背景音。林晚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以及血液流过太阳穴时轻微的搏动。
那是她作为“暗桩”潜入荆棘科技内部、与那位早已被龙胆科技策反的安全顾问交接关键信息的一次极其冒险的会面。她以为自己伪装得足够好,行动足够隐蔽。没想到,竟被一个当时完全不在注意范围内的“旁听列席”的技术骨干,在远处无意间瞥见了一个侧影。
李晏没有确凿证据,只有模糊的记忆和惊人的联想。他此刻说出来,是试探,是求证,还是某种更深的用意?
林晚的大脑飞速运转。否认是最简单直接的反应,但面对一个观察力如此敏锐、且已经产生强烈怀疑的人,生硬的否认可能反而加重疑心。承认?那将瞬间颠覆她此刻“顾问”的身份,暴露那段不堪的过去,也将让这次谈话乃至李晏的入职评估陷入不可预知的漩涡。
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选择。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李晏过于锐利的直视,嘴角扯起一个略带苦涩和无奈的笑容,这个笑容她练习过很多次,用以应对那些关于她过往的、不便深究的询问。
“李工,一年半前,我还在为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奔波。”她选择了一种模糊的、留有余地的说法,声音放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沉重,“见过很多人,去过一些不该去的地方。有些面孔,有些侧影,可能相似,也可能只是记忆在压力下的错觉。”她重新看向李晏,眼神清澈而坦然,没有躲闪,也没有被冒犯的怒意,“重要的是现在,是我们坐在这里,讨论如何让技术更好地保护人,而不是伤害人,对吗?”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将那段过往定义为“身不由己”和“不该去的地方”,这是事实。她强调“现在”和“共同的目标”,这是引导。
李晏久久地注视着她。他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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