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原始的威胁。
当所有道理都讲不通的时候,就开始讲地盘了。
周叙白仿佛没听懂他话里的警告,他只是平静地回应。
“法律的效力,不因地域而改变。我相信,魏市长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好,很好。”魏东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带着一股子森然的寒意。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然坐着的周叙白。
“既然周律师这么相信法律,那就走法律程序好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夹克下摆,恢复了市长的威严和体面,“去法院起诉市政府,让法院来判。如果法院判我们输,我们砸锅卖铁,也认。我下午还有个会,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这是他的最后一招,也是最无赖的一招。
拖。
他笃定,谢广坤拖不起,更不敢真的和市政府对簿公堂。一个官司打下来,三年五载都未必有结果。到那时,供暖集团早就死了。而他,或许已经不在有煤市这个位置上了。
【卧槽,这老狐狸要耍赖跑路!】陆衡心里一急,差点就要站起来。
然而,周叙白依旧稳稳地坐着。就在魏东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他清冷的声音在后面悠悠响起。
“魏市长。”
周叙白清冷的声音在后面悠悠响起。
“您不好奇,我们是怎么拿到齐书记的私人电话的吗?”
魏东那只即将推开门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回头,背影僵直,整个茶室的空气都因为他这个停顿的动作而变得沉重。
陆衡嘴里那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芸豆卷,瞬间变得索然无味。他停止了咀嚼,腮帮子鼓着,眼睛瞪得溜圆。
【来了来了!杀手锏!老周终于要把底牌掀出来了吗?】
过了足足五秒,魏东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他脸上的森然寒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审视,他重新打量着周叙白,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他。
“能拿到齐书记的电话,不奇怪。”魏东的嗓音恢复了平稳,甚至还带着一丝自嘲的淡然,“你们从帝都来,上面有自己的人脉,有自己的圈子,这很正常。”
他顿了顿,迈步走回茶桌,但没有坐下,而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双手撑着桌面,俯视着周叙白。
“但是,周律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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