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道：“还不是为了你，不然我来这里听人骂我？还不敢还嘴，实在卑微。”
程方彧定定看着她，戏谑道：“你敢啊，你都提出大胆的建议。”
“那不是没有通过吗？”林昭野反驳道，“我都被骂了，你觉得她们还能和我干吗？”
这话的逻辑听起来有些奇怪，实际上是，被骂的是她，没道理就这么仿佛无事发生的过去。
她又不贱。
程方彧听着，默默点头：“唐姐和我说了，她们和大家商量过，不能这样说你。你知道的，有些军属吃过苦，对资本家有偏见。”
林昭野没说话，有偏见她毫无办法，但她也有自己的底线。
总之不听到道歉，她不可能妥协。
尤其那个赵红梅，她记住了，一开始赵红梅就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她连什么时候得罪人家都不知道。
等等——
林昭野抬头，质问程方彧：“你刚才叫唐主任是唐姐？什么关系？”
按照年龄来说，应该叫姨才对。
程方彧含笑看着她，解释说：“我姐姐和姐夫与唐瑞芳相熟，当初他们帮过唐瑞芳。这段往事一般人不知道，我只在私底下称呼。”
也不奇怪。
如果程方彧的姐姐姐夫和唐瑞芳相熟，意味着和吴长河也相识，甚至关系不错。
程方彧和直系上司的关系太紧密，于情于理有点说不过去，至少不能去宣扬，对大家都不好。
林昭野耸耸肩：“这样啊，我以为唐主任看不上你，因而牵连了我。毕竟她们骂我狗崽子的时候，唐主任当没听到，我礼貌的回了几句，唐主任就不让我说了。”
是的，她今天就是迁怒了唐瑞芳。
程方彧看她愤愤不平，轻声解释：“不是，是唐瑞芳唐主任比较刻板，她也是比较坚持自己原则的一个人。”
“刚刚唐主任和我解释过了，她希望你不要生气。晚上她会过来，和你说一下今天她们的商量结果。”
“对了，你后来被叫去接电话，是海市的电话。”
林昭野不想和他绕弯子，直接道：“是啊，是阿莲的电话，她想害我，还要我回去……”
反正有小战士在旁边听着，她毫不怀疑，小战士会在她离开以后，以文字形式报告给相关人员。
即使小战士不说，她也不想瞒着程方彧。
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她现在真的没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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