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最好拿捏了,而且家里就你一个习武的,你父亲又是个武将,你可以继承你父亲在仕途上的一切,前途注定不会很差。”
“婚嫁大多就是放在一起衡量,除了衡量你们,我和你父亲也要被放在天平上比较,赢得那个才有好亲事。”
“否则你父亲怎么会死皮赖脸的要娶我?”
清柏和清浊过来刚刚好,把这话给听了个正着。
陈玉壶惊喜的看着孩子们,“来,快坐。”
两个孩子坐下,他们的伤陈玉壶已经看过了,不算很严重,但是也不能太大活动了,不是伤口的问题,是会很疼。
所以干脆都在家里歇着了。
“母亲和清桐在说些什么?”
清桐扶着小厮,笑了一声:“再说为什么父亲要死皮赖脸的娶母亲。”
陈玉壶看了儿子一眼,到底没有真的生气。
陈玉壶解释说:“你们看看,夏老将军同样是名震一时的武将,要论资历和军功,你父亲拍马也追不上。”
“可你们在看如今的夏家,本朝战事不多,被瓜分的都被分出去了,如今夏家能拿得出手的,居然只有宁首辅一个女婿。”
“还被他们的好女婿给推出来,得罪算计人。”
“事情到底如何,我们心里都有数,实在是不必多提。”
“我们家对现在的夏姑娘来说,都是个攀都攀不上的好归宿了。”
陈玉壶的话里有些感叹,曾经的夏家,绝对是如日中天。
一朝天子一朝臣。
夏家平白无故的借着夏老将君和现在一个老太太的势来逼迫他们家,也实在是很没道理。
陈玉壶拿着帕子出神,“母亲在想什么?”
陈玉壶抬头,“我在想,他们怕是不肯罢休。”
“不肯罢休能怎么样?”
“能做的太多了。”
陈玉壶叹了口气,“说到底他们的目的不过是逼迫你们父亲罢了,你父亲唯一的优点就是帝心。”
“边关起风波,传到京中说你父亲对故去的夏老将军家眷不敬,武将自然要观望观望,夏老将军留下的余荫不少。”
“当初跟着当今圣上的那群人,剩下的实在是不多,要不就是不中用,否则现在出头的也不会是你父亲。”
“武将离心,文官那边也就只有陈家勉强会搭把手而已,礼部尚书不能算的,老狐狸,要不是看中他孙子和婉清……”
陈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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