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猛地从地上站起,膝盖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她浑然不觉,死死瞪着王书吏,声音发颤,“王林,你竟还想将我卖入暗娼馆?”
“长平书肆是我的产业,从未与你办过易户手续,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将书肆还我!”王夫人不顾一切地冲向王林,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嘶哑着哭喊,“那是先夫的心血,我绝不容你糟蹋!”
王书吏如困兽一般躲闪,对着身侧衙役喊着,“你们是死人吗?没瞧见嫌犯竟在公堂打人!”
衙役慌忙上前按住她,她被死死攥着胳膊,仍挣扎着朝王林吐口水,“你这畜生!不得好死!”
姜夫子扭头,再度问着县令,“此案,你欲如何办?”
县令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这下子算是彻底瞧明白了,姜夫子是打定主意要替这木青妍出头。
姜夫子手里定是握着王书吏勾结县衙其他书吏做假账的实证。要不是木青妍的案子,姜夫子压根不会管这些乌糟事。
他要是再执迷不悟,姜夫子必定会请人来彻查此事,届时,他想撇清关系都难!
他立马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下,“王林,你可知罪!”
王林被惊堂木震得一哆嗦,却还想负隅顽抗,梗着脖子喊着,“县令大人,小人冤枉!”
“是这贱人勾结外人害我!”
“这姜夫子道貌岸然,背地里定是与这贱人有私情!”
“放肆!”县令再次拍响惊堂木,“姜夫子乃天子恩师,怎容你污蔑!”
姜夫子冷笑一声,从袖中甩出一叠纸,直接扔在县令案桌上,“这些乌糟事,老夫本想让你自查,不想捅出来的,奈何这厮实在是欺人太甚!”
“瞧瞧你为县令期间,你手下的这些小吏都做了些什么!伪造假文牟利,更改账册,制造假账,逼迫小贩们每月交保护费……”
“柴文瑞!老夫当年在国子监便是这般教你们当官的?”
县令握着惊堂木的手沁出冷汗,看了眼姜夫子,又扫过底下怒目而视的百姓,终于咬了咬牙,朗声道,“王林!你强占家产、伪造文书、家暴虐妻、诬告良善、勾结同僚,罪证确凿!”
“本官宣判……”他顿了顿,声音因用力而发哑,“判你与木青妍和离,所有侵占产业尽数归还,杖责八十,流放三千里;同谋书吏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木青妍虽有‘妻告夫’之举,但念其受苦至深,且有江临书院学子联名陈情,本官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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