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子去衙门了!说要告她男人王书吏,不仅打她,还把她打小产了,非要和离不可。”
“什么?”江小满赶忙停下手中动作,“阿义,你把狸奴铺的东西送完,咱们今天就收摊。”
“你们先把东西收拾好,看好摊子,我去去就回。”
她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将钱屉里的铜板都裹进布里,紧紧抱在怀里就往衙门口跑去。
王嫂子昨日还来摊子上吃小笼包,赠了阿烬几本书册,还送了一只银簪子给她,怎今日就突然去衙门了?
莫非她昨日来摊子,是特意同她话别的?
阿义见江小满这般慌张的模样,不放心她一人去衙门,“阿勇、阿正,你们送货,收摊,我去看着大嫂。”
阿勇、阿正点头应下,“阿义哥放心,我们守着摊子等你们!”
今日是放衙日,江都城百姓可递诉状,衙门口密密麻麻围满了人,交头接耳的声浪撞在红漆柱上,却压不住堂内那股子死寂。
江小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前排,一眼就看见王夫人跪在堂下,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眼底燃着团不服气的火。
“咋回事?”她问着身边大婶。
大婶语速快得像爆豆子,“书吏夫人要和离,说被打小产了!”
“县令要他们回家说,她偏不!那书吏就搬典法,说‘妻妾告夫,先受二十杖’。”
“这分明是要往死里打!”
“听说她二嫁过来,陪嫁的书肆都被那男人占了……”大婶话音未落,两名衙役已架起王夫人,板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惊得人群抽气。
这就要动手了!
“住手!”江小满心头一紧,猛地往前挤了两步,在板子扬起的瞬间厉声喝止,声音在大堂里炸响,“典法有云,杖刑可赎!”
县令愣了一愣,抬手示意衙役先停手,他皱眉打量着这个突然开口说话的小妇人,粗布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怀里鼓鼓囊囊地抱着个布包,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是……”县令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显然是认出江小满来,“你是城东卖小笼包的上官江氏!”
“正是民妇!”
王书吏见状,立马跳出来,“大人,这刁妇扰乱公堂!典法虽有赎刑之说,但一板子一贯铜板,这二十板子就是二十贯铜板!”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眼里透着嘲讽与轻蔑,“谁会愿意给这罪妇出?”他挑眉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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