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眸,漆黑深邃的眸子扫过江小满脸上坦然的神情,疑惑再度浮上心头,“你不想留在上官家?”
“我不想依附任何人而活。”江小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韧劲,就像是雨后抽芽的青竹,挺得笔直。
她见上官烬似是不信,忙竖起三根手指起誓,“我江小满对天立誓,绝对说到做到,不会纠缠上官烬。”
“起誓若真有用,这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雷劈死。”
上官烬盯着她,目光如炬,几乎要将她看穿。为什么她和记忆里那个挖空心思要攀附旁人的江小满判若两人?
难得……她也重活了一世?
江小满被上官烬看得头皮发麻,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竹篮提手,脚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心里面直打鼓:上官烬的眼神太奇怪了,像是想要将她剥了……
他该不会发现她不是原身了吧?
他有这脑子吗?
上官家在梨花巷最尾端,碎青砖铺就的路面比旁的巷子平整,尤其梅雨季时,少了许多泥泞。
巷子里木构瓦房错落有致,有的紧闭着大门,有的却卸了门板在做生意,酱菜摊的瓦罐、成衣铺里的丝线……透着浓浓的市井烟火气,倒是让江小满想起现代的步行古街,只是这儿的烟火气更鲜活。
宅子门侧有一棵香樟树长得正茂,树荫底下,街坊四邻正围坐着摘菜唠嗑,竹篮里的菘菜、芥菜堆成小山。
当上官烬、江小满并肩走来时,树下的喧闹倏地停了。
“那不是阿烬吗?”王大娘手里的芥菜自手中滑落,她眼睛瞪得滚圆,“他、他醒了?”
“老天爷!昏迷都快一个月了,这就醒了?”
“前几天还见陈嬷嬷托人牙子寻冲喜娘子,难不成……”
街坊们的议论声就像煮沸的茶壶,“咕嘟咕嘟”冒个不停,周遭目光“唰”一下全都黏在了江小满身上,好奇里裹挟着探究,烫得她耳尖微微发热。
“阿烬,这位姑娘是?”隔壁蒋婶子先站起来,手里面还拿着没摘完的菜心,脸上堆着又惊又喜的笑,“看着眼生得狠呐。”
上官烬被这阵仗闹得脑壳疼,他往日就怕跟这些碎嘴的妇人打交道,此刻被围住,耳根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意,肩线绷得笔直,活像个被夫子点名答不上题的学童,就差将“尴尬”二字刻在脑门上。
江小满瞧他这副模样,心里暗笑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她落落大方地往前半步,恰好挡在他身前半分,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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