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
他的神识清晰看到县衙内的景象。
赵明德浑身血纹暴涨,正在无差别攻击所有活物。
县令瘫软在太师椅上,裤裆已经湿透。
这正是老祖要的效果:
让朝廷亲眼见证“赵家嫡孙入魔”,而真正的赵家却能撇清干系。
“去吧,乖孙儿。”
老祖对着令牌轻吹一口气,“用你这条命,替赵家挣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他指尖突然发力,令牌“咔嚓”裂开一道细缝。
赵明德突然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周身血纹骤然迸发出刺目的红光。
最近的衙役举刀劈来,却见赵明德不闪不避,任由钢刀砍在肩上...
“铛!”
刀刃竟如斩中铁石,应声断裂。
那衙役还未来得及惊骇,就被赵明德一把掐住喉咙。
“住手!赵公子!现在停手还有活路!”
县令瘫在太师椅上嘶声喊道,声音已经变了调。
但赵明德充耳不闻,五指一收。
“咔嚓!”
颈骨断裂的脆响在县衙内格外刺耳。
他随手将尸体扔开,转身看向下一个目标,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堆死物。
弓箭手的箭矢如雨般射来,却在触及他周身血雾时纷纷坠落。
赵明德身形如鬼魅,眨眼间就出现在第二名衙役面前,一掌拍在那人天灵盖上。
“噗!”
红白之物四溅。
县令此刻还是着急劝阻:
“赵公子!你醒醒!本官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赵明德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冷酷地收割着一条又一条性命,手法干净利落,就像在完成一项早已演练过千百次的任务。
当最后一名近战的衙役倒下时,整个县衙前院已是一片血海。
幸存的弓箭手们惊恐地后退,手中的弓弩不住颤抖。
赵明德站在尸堆中央,缓缓转头看向县令。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半点往日的影子,
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而在赵家祠堂,老祖的神识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老祖枯瘦的手指在血玉令牌上轻轻一划,令牌上的裂纹骤然扩散,几乎要彻底碎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