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姐姐刷完牙，上床慵懒的窝在王长峰怀里，闭上了眼睛。
王长峰在沈飞鸿额头轻轻一吻，眼中带着几分愧疚。
这段时间他很少来沈飞鸿这里，沈飞鸿虽然没说什么，但却用行动表达了她对王长峰的眷恋。
王长峰决定有空多来她这里陪陪她。
翌日，王长峰先去了刘欣瑶那里，继续给她改善体质，疏通丹田经络。
忙了一上午，王长峰回到公司，听取工作汇报。
“不可能啊！”王长峰听着汇报，看着报表，满脑子问号。
之前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现在看到这报表，王长峰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了。
就是销售量和他的预估相差太大。
因为根据市场调查，钟鼎生发水和起帆生姜护发液的销量竟然还是相差无几。
要知道双方在宣传阵地上的火拼之中，钟鼎生发水并没有占到便宜，还吃了几次小亏。
现在双方的抽奖活动都结束了，那就要凭产品的硬性质量来抢市场了。
王长峰对自家的产品有绝对的信心。
钟鼎生发水的配方他看了，根本和自家产品没法比。
按理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消费者肯定能察觉到两个产品的效果差异。
所以销量持平是不符合市场逻辑的。
秦丰江也觉得很诧异：“老板，你说会不会是钟耀阳的粉丝在大量购买啊？”
王长峰摇了摇头：“那些粉丝就算帮着买，也没法把销售量冲到这种程度。”
他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有关钟鼎生发水效果的信息。
马上就蹦出来了一大堆。
看了半个小时之后，王长峰的眼神之中有些恍然，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恍然，是因为网上几乎找不到钟鼎生发水的负面评论，都说效果很好，而且有图还有视频。
几十上百个人这么说，还有可能是托儿。
但成千上万个好评，就不能用托儿来解释了。
所以王长峰才会有疑惑。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阿豹的号码，让他立刻去买两瓶钟鼎生发水回来。
不到十分钟，阿豹就把药买回来了。
王长峰打开了一瓶，倒在了一个小碗里，仔细观察片刻，又用手指沾了一点药液，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原来是这样！”王长峰脸色阴沉：“这药和配方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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