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河，沈玉河。”红绯试着喊了他几声，半晌后沈玉河这才松开手。
“对不起红绯。”他低语着，又冒出一句对不起。
红绯看着他通红的眼眸，心里一阵不舒服。
“沈玉河，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毕竟是失血过多，红绯说着话，眼里瞬间布满泪光，声音软弱无力。
“好了，红绯你别再说话了，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沈玉河说完就想离开，可刚要走，却被红绯拉住了衣袖。
沈玉河扭头看着她，黝黑的眼眸之中只剩下了她的身影。
“沈玉河，我有事想要求你。”她继续有气无力的说着。
记忆中，这还是红绯第一次开口求他。
他隐隐觉得，红绯要说的事跟青釉有关系。
果然下一秒红绯就望着他，恳求他放过青釉他们。
红绯见自己说完后，沈玉河嘴角一勾，脸上有了些许笑意。眼里却一直染上浓到化不开的悲伤，她知道沈玉河对自己很失望，可有些事她必须要做。
“沈玉河，我想见见青釉！”红绯估计勇气缓缓说完后。
这次，沈玉河脸色直接变了，“杜红绯，青釉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你还要见他做什么！难道你想继续放血，帮着他们完成仪式来唤醒东吕贤！”
红绯完全没想到沈玉河会这么了解她。
她只是说了一句想要见青釉，他就猜到她想做什么。
“……”
抵死的静默，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似乎有千言万语，可都没人愿意第一个开口。
沈玉河死死盯着红绯看，像是要把她给看穿一般。
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饱含了太多东西，让红绯的心再也受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少顷，他收回眼，背过身子，淡淡道：“罢了，红绯我这就叫人把他带过来，你想要帮就帮吧！你要是死了，我也跟你一块去就好了。”
只是这么几句话，没有海誓山盟，却让红绯鼻子一酸，忍不住了。
见人就要走远，“沈玉河，谢谢你。”
沈玉河忽然站定，片刻后，他紧咬住嘴皮，压住哭腔，“红绯，你我之间，不用说谢谢，我爱你，我希望你开心。”
半晌后沈玉河的属下将青釉带到了红绯屋里。
“筒子，你叫他们都出去吧！给青釉解开绳子。”
筒子听着她这么吩咐，弯下身子给他解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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