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就是我死,原本我一直住得挺好的,楼上楼下邻居都懂事,大家都知道我神经衰弱,都很小心谨慎。”
“可是小玲,她很虚伪,她每次都保证会注意,但安静不了两天,还有,她那个男朋友也不是个东西,每次过来都要跟她吵架。”
“这一切都要怪小玲,如果她不住在这里就不会吵到我,她说她跟房东签了三年的合同,这才住了半年,不愿意搬走,我每次一想到我还要忍受两三年就崩溃。”
“昨天晚上她男朋友七点钟来的,从那个男人来的时候开始,他们两个就开始吵,一直吵到晚上九点,那个男人摔门走了,但我越想越生气,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所以我就盛了一碗银耳羹,在里面放了几粒安眠药,端过去敲门,小玲还以为是她男朋友回来了,就给我开门了,见到是我,她很意外。”
“还问我是不是吵到我了,真可笑,她还好意思问,但是我撒谎说没事,说我担心她,过来看看她,顺便给她拿一碗我自己熬的银耳羹,她就请我进屋去坐。”
后边的事情正如舒妍和高邑猜测的那样,刘阿姨进屋陪着小玲聊天。
等对方喝下那碗银耳羹后坐在沙发上睡着,她便把碗拿回家,再拿着刀回来残忍地割下对方的脖子。
“其实割人的脖子比猪的脖子简单,小玲的脖子很细,就更容易了。”刘阿姨魔怔地笑着。
“我没有费多少力气,你们不知道我以前杀猪的时候,遇到过节过年的时候,一天得杀几十头猪呢,很多男人都没有我动作利落。”
陆飞燕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一双如老鹰锐利的眼睛盯着刘阿姨。
“你为什么要把她的头放在电视柜上?这是什么仪式吗?”
刘阿姨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不是什么仪式,我就是让她看看自己的下场,就是惩罚她一下,告诉她不要欺负老人,我虽然老了,但是,并不是好惹的。”
屋里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陆飞燕再度问道:“刘阿姨,你有子女吗?”
刘阿姨摇头:“没有,我不能生育,之前领养了一个女儿,结果青春期叛逆,总是跟我顶嘴,我就把她赶走了,我跟你说,不听话的孩子绝对不能惯着。”
陆飞燕心想,还好那个女孩走了,不然可能也会跟隔壁的死者一样的下场。
她给刘迅和秦越递了个眼神,走出刘阿姨家,掏出手机给陆乘风打电话。
陆乘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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