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写完信,时辰已经不早,秦莞装好了信封,有用火漆封好,白枫带着信便走了出去。
秦莞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的月辉一时陷入了怔忪,岳凝,燕绥,孙慕卿,太后,太长公主,还有秦府的众人,这些和她有关的人,如今都不知如何了……
……
……
第二日一早,秦莞一起身便开始准备施针事宜,前次离开京城虽然十分匆忙,可该带的东西茯苓一件都没有落下,此番施针,秦莞还是用了燕迟早前送的那一套太素九针,午时之前,秦莞早早便到了梧桐苑。
陆由心院子里刚离开了几个管事,到了年关,陆由心实在是忙碌的很,见秦莞来了,便趁着这个空档和秦莞说话。
“我已经命人准备丧仪了,总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法子,二哥知道了矿难的事之后便不再闹了,可他们没了这个儿子,心底的悲痛我也能体会,这几日好好侍候着,至于以后如何,且看案子真相何时能够查清了。”
陆静承的案子始终在秦莞心头,闻言不由宽慰了陆由心几句,没多时,陆博易父子又到了。
陆静和换了一袭青衫,身量好似一支青竹般苍翠俊逸,跟着陆博易走进来,倒是这冬日之中的一抹亮色。
施针需要更衣,秦莞便留了陆静和帮忙,看着陆静和帮着陆博易将衣衫褪下,秦莞不由又看到了陆静和手上的伤痕,昨夜陆博易说陆静和的伤是被烫来的,可秦莞今日看的真切了,却觉得陆博易似乎在说谎。
然而毫无证据,她也不能再问,而伤口结痂了,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判断是对的。
等陆博易更衣完毕躺下,秦莞便收回了心思给陆博易施针。
替人施针是十分费精力和体力的活儿,不过片刻功夫,秦莞额头上就出了薄汗,而陆博易也因为疼痛面色苍白,陆静和见状在旁握住陆博易的手,轻声和他说着话,借此来转移陆博易的注意力,看到这一点,连秦莞都有些欣赏陆静和,若他这样的年纪,还能如此耐心孝道,已经是十分的不易。
等所有针都落定,陆博易也渐渐习惯了疼痛,没多时便闭上了眸子假寐。
秦莞见状示意陆静和出去,二人便先后走了出来。
外面陆由心却已经不在,黄嬷嬷上前为二人上了茶,“又有外院的管事来了,小姐去了议事堂见他们。”
秦莞当然不在意这些,而陆静和也坐在了秦莞对面,秦莞便又看向陆静和手上的伤,“九少爷手上的伤口虽然愈合了,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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