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心底咯噔一下,口上道,“这样的事,郑兄只怕……”
燕彻却似笑非笑一瞬,他的长相算是皇家人都有的俊朗,尤其一双剑眉,斜飞入鬓,格外显得威势慑人,可这两年来,他身上的气势越发显得阴沉,此刻这一笑,很有几分笑里藏刀的森然之味,“他本就是掌着这事的人,让他去做,总比让你来的方便。”
道理当然是这个道理,不过郑白石为官多年,虽说算得上太子一脉,可他那份气节还在,这样的事让他去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心甘情愿。
“到了这一步,也不在意那些了。”顿了顿,燕彻又道,“这几日,他同我说过几次李牧云的好话,你觉得李牧云这个人如何?”
这话问的秦述心中又是一个警惕,主子只有一个,何况这位主子还是个阴郁多疑的性子,他将谁看做心腹谁就能在以后荣华通达,秦述很快将李牧云的生平在心底过了一遍,道,“牧云兄……自然是个很好的选择,出身上,和从前的沈毅有异曲同工之妙,是个网罗寒门人心的好人选,官职上,他如今正三品大理寺卿,在他这个年纪十分少见,也算得上有能力右手腕,不过……”秦述瞟了一眼燕彻,“他的心思有些叫人捉摸不定。”
燕彻看着秦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秦述便道,“去岁晋王的事,不知怎么将沈毅牵扯了进去,按理说,这沈毅当初提拔了他上来,对他也算半个师父,可他那时候一封折子送上去,竟然让沈毅一家家破人亡,微臣觉得……这个人用的好了,是一把剑,用的不好了,只怕会刺伤自己。”
燕彻顿时皱了眉头,他半晌没说话,“沈毅……”
秦述没听到燕彻说话便觉有些忐忑,半晌,只听到他喃喃了两个字,像是有什么话落在舌尖,却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眼珠儿一转,秦述心知这位沈毅可是差点做了燕彻岳父的人,马上便道,“若是沈毅没有带着家人准备出逃的话,大抵也不会有这样的惨剧,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秦述看了一眼燕彻,莫名觉得燕彻的神色好像更差了。
燕彻站起了身来,“你这府中不是来了几盆波斯菊吗?”
这么一问,便是上去赏花了,秦述一扬唇,立刻道,“殿下请,前两日他们送来的,微臣本来打算送去给皇后娘娘,方才知道日前早有贡品送进去了,便自己留下了。”
燕彻没说话,出了书房的门,径直往花圃的方向去,他神色沉沉,可看着他去的方向,秦述的眉头忽然微微一皱,下意识的想,今日秦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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