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样?三皇子不如和大家好好说说,昨日,你是用什么法子害了我太子哥哥,我太子哥哥现在又在何处吧?”
刘赟一愕,表情很是无辜惊讶,他先是看了看拓跋锐和拓拔芜,继而又看了周围人一圈,见大家面上神色已无讶然,便知道拓拔芜必定已经污蔑了他一遍,刘赟淡淡笑一下,惨白的面上很是从容,“公主殿下这话从何说起呢?我昨日一直带着身边的侍卫打猎,中间还遇到了太子殿下和恭亲王世子殿下,怎么就是我害了北魏太子?”
拓拔芜眉头狠皱一下,“你还敢说?!我早就知道你心怀不轨,讨好不公主不成,就想把太子哥哥这个竞争者在围猎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眼下你的所作所为被我揭穿,你却还敢狡辩?!你遇到了太子和世子又如何?后来还有那么久难道你一直跟着太子?”
这么一说,刘赟倒是眉头一挑,“公主非要这么说,那我也没法子,可我一直带着自己的侍卫的,他们可以替我作证。”
“你的侍卫当然替你说话!他们自然护着你!”
刘赟淡定的苦笑一下,“公主真是伶牙俐齿,照你这样说,岂非人人都有可能是害北魏太子的人了?”
拓拔芜狠狠的瞪着刘赟,恨不得撕了刘赟那张笑眯眯的脸,“其他人没有缘故,只有你!你三日前在凤鸣坡大帐之中说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刘赟的笑意倒是微微一乱,可很快,他又泰然自若起来,“公主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公主殿下心系兄长之情,我倒是能理解,但是啊,这围猎之中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要我说,公主该去质问保护太子殿下的侍卫,他们是怎么做事的,竟然把自己的主子都弄丢了,这巍山之上,虽然没有北魏的雪狼等凶猛之兽,可也有熊有野猪,这些大家伙,攻击起人来,也是不可小觑的,不仅如此,熊还会吃人。”
刘赟淡淡说着,拓拔芜一听这话,顿时更火冒三丈,正要发作,燕淮淡淡开口,“好了,说到底,公主只是怀疑,并无真凭实据,朕的意思,还是先把太子找到为要。找到太子之后,便能知道,太子是意外受伤,还是为人所害。”
燕淮看着拓拔芜,“公主觉得呢?”
拓拔芜只觉自己的怒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了住,不仅如此,燕淮的目光有让她背脊发寒之感,她不敢太过放肆,只得点头。
不管拓跋弘是被害的还是如何,现在多半还在巍山之中,而找拓跋弘,只能靠大周人。拓拔芜点点头,“听皇上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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