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们都来给魏公子送木炭。”
岳凝便点了点头,“好,快去吧。”
两个仆人抬筐而起,往东苑走去,岳凝面色如常,只觉此事再过寻常不过,可秦莞却看着二人抬着炭筐走进了东苑的门。
“怎么了?看什么?”
秦莞摇了摇头,回过身来继续走,“每日这个时候来,每次都是这样一大筐,郡主,您不会觉得,这一大筐太多了吗?”顿了顿,秦莞索性道,“或者说,魏公子将那屋子里的炉火生的太旺了……”
岳凝想起那屋子里的温度点点头,“他屋内的确挺热的,不过他不是病了吗?你为他问脉过,可觉得他的病有异常?”
秦莞摇头,“的确是伤寒不错。”
稍稍一停,秦莞语气犹疑的道,“不过……他的体质是很好的,怎么会忽然寒气这样重?如今并非冬日,且他体内的寒气来的极快,莫非他在凉水之中待的太久了?”
岳凝蹙眉,“男子沐浴之事,你我怎好问?”
秦莞也知这个道理,当即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杂念挥了出去。
岳凝知她喜欢胡思乱想,当即一把攀上她的肩头,“好啦,不要多想啦,不管他怎么病的,反正病是真的就行了,我可真怕你忧思深重了。”
秦莞弯了弯唇,也觉得或许是她太过疑心了,便没再说下去。
她和岳凝一道回了太长公主的院子,又陪太长公主说了几句话便告了辞,岳凝将她送到府门,白枫已经等候在外,秦莞看着白枫,不由觉得有几分奇怪,白枫到底是燕迟的亲卫,眼下却成了她的车夫了……
上了马车,秦莞坐在车厢之内道,“白侍卫,下一次便让侯府的车夫来接吧。”
白枫在外笑了笑,“不碍事的九姑娘,这也是主子的命令。”
秦莞挑了挑眉,没再多言。
回了秦府,秦府还是一片风平浪静,这两日秦莞只去过一次临风院,而姚心兰的身体也有了好转,思及此,秦莞便未多去。
“小姐,咱们似乎日日都在往侯府去。”
“等过些日子太长公主的身子大好了,就不必日日去了。”
茯苓便歪头道,“奇怪了,今日怎不见二公子呢?”
秦莞失笑,打趣道,“怎么?不见二公子很是失望?”
茯苓面上一红,嗔怪道,“奴婢都是为了小姐才想着这一道的,小姐还这样说奴婢……”
秦莞也露出笑意来,“昨天太长公主不是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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