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她腰上,狐尾尖端腾起一簇幽绿狐火——这是它最微弱的灵力,却足够让普通杂役弟子头晕目眩。
苏小棠突然停住脚步。
她闭眼深吸,鼻尖皱成小包子:“臭臭...不对。”
青羽瞳孔骤缩。
狐火明明隐在石后,她却偏头指向它的方向:“你...生气。”
白狐的毛炸了一瞬。
它想起昨日谢昭珩替苏小棠擦药时,自己故意打翻药碗,那小傻子却蹲下来捡碎片,还把最完整的那片塞给它:“青羽的碗,好看。”
“你、你才生气!”青羽炸着毛后退两步,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
苏小棠却笑起来,从糖罐里摸出块橘子糖,蹲下来举到它面前:“不气气,吃糖。”
青羽望着那方被攥得温热的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它凑过去舔了舔糖纸,甜丝丝的味道漫开时,竟比谢昭珩用灵泉养的千年朱果还可口。
三日后谢昭珩出关,月上中天时独自去了练剑场。
他的玄铁剑插在地上,剑气割得周围草木簌簌作响——白天长老们围着他问苏小棠的来历,他才惊觉自己对这个小傻子,竟连她从哪座山来的都不清楚。
“谢哥哥。”
清软的声音从树后传来。
苏小棠抱着他的旧被子,赤着脚踩在露水上,发间红绳被夜风吹得缠在手腕上。
她歪头看他:“不开心?”
谢昭珩一怔。
他练剑时向来隔绝五感,这小傻子是怎么摸到他身后的?
“你怎会懂?”他伸手要抱她,却在碰到她脚腕时顿住——那双脚背还沾着泥,显然是从竹屋一路跑过来的。
苏小棠把脸埋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心口:“你身上...有风风,但不香。”
谢昭珩的呼吸一滞。
他忽然想起父母遇害那晚,他缩在妖窟里,也是这样被母亲抱着,听她轻声说:“阿珩身上有松风的味道,是最干净的小剑修。”
“小傻子。”他哑声说,把她冰凉的脚揣进自己怀里,“你该回屋睡觉。”
“不要。”苏小棠揪住他的衣襟,“谢哥哥不开心,棠棠陪。”
月光落在她发顶,像撒了层碎银。
谢昭珩望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忽然觉得那些盘桓在心头的疑虑都淡了——或许她是不是傻子,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历,都不重要了。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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