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护卫却神色认真。
张木流傻眼道:“你们还真信?”
孟鲁司猛然笑了起来,说了句让张木流摸不着头脑的话,“素蝶彩蝶,与张公子道歉。”
两个精怪所化的少女满脸不情愿,可还是拗不过主人,只得皱着眉头看向张木流,微微躬身,各自说了句对不住。
张木流摆了摆手,摇头道:“担不起二位姑娘的对不住,追你们的那人给我斩了,你们大可放心上路。”
白衣青年忽然面色变得冷漠,小口喝着酒,毫不在乎道:“只不过呢,我希望两位姑娘日后别再与人耍这些小心思。若是寻常人,会被你们害死的,若是旁的修士,可没有我这么好脾气。”
一道剑气恍若游丝,却震慑的七人不敢起一丁点儿旁的心思。
张木流回头上楼,孟鲁司苦笑一声,打算返回马车休息。
回去屋子后,方葱疑惑道:“若只是贪图这两只蝴蝶精的容貌,我看不至于吧?后面追来的那个不要命的,也是先看宝剑再看我的。”
青年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多说了。
能让两个筑基境界的蝴蝶化形的,肯定不是一般法宝,被争夺的,多半是这个。这伙人如果还由着那两个少女胡来,想走到梁国便成了奢望。
他们肯定还是有后顾之忧的,只不过一个金丹死的无声无息,后边儿的追赶之人也要掂量几分自个儿斤两。
就算是无心插柳,救了这位孟鲁司吧。
次日清晨,张木流带着方葱离开这客栈时,孟鲁司几人早已不见踪迹,估摸着还是怕张木流这位剑仙夺取宝物吧。
少女背剑,青年白衣,两人往梁国境内走走去。先去陵阳山,再折回去秋浦打个转儿,之后顺流而下便是。
行走山水间总会故事不断,两人过了梁国边境时就碰到个新鲜事儿。夜色里有人敲锣打鼓,像是娶亲。可无论是迎亲之人或是送亲之人,脸上都没多少喜悦,尽管锣鼓喧天,可一大群人都是面露悲苦之色。
方葱问了一句,大半夜娶亲的也不稀奇的,俱芦洲那边儿有些风土人情,结亲得看日子,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规矩。比如几时离开娘家,几时进门,都是因人而定的。有些人家成亲,天刚刚亮时,新娘子便要离家,等天黑时才能进婆家。而且两家离得其实不远,所以新娘子就得在路上等,还不能落轿子。
张木流笑着说此类规矩很多,天下各洲都有这类似习俗。只不过,那夜里娶亲,亲友皆悲的迎亲队伍,像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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