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拿出了个酒缸喝酒,也是十分无奈。心道:“这小丫头果真没忽悠我!按这喝法儿,我这点儿家底儿是真的不够他喝一顿酒的。”
丘玄聪本想着与张木流拼酒,可看到那口大缸顿时就怂了,索性也不理那拿个葫芦瓢舀酒喝的青年,转头去与任光铭喝。这位石鸡修成的读书人,实在是对丘玄聪的酒品无语至极,一口酒一半儿都要敬天地去了,这还喝个什么意思?于是便成了一个白衣青年抱着个大酒缸,一个不知道穿了多少件薄衫的青年拿着一小坛酒。各自坐在一旁无人搭理。
一个太能喝,一个酒品差!
大家都没有去驱散酒气,全部伶仃大醉躺在院子里。钟守矩知道这些都是能腾云驾雾的神仙,可他也吃不准神仙会不会受风寒,于是跑回自己家拖了几条厚毯子过来,给躺着的几位各自盖上一条。然后独自坐在火堆旁边怔怔出神。
“是觉得溪盉若是真成了修士,便会有些配不上她了吗?”
钟守矩笑道:“原来先生没睡啊。”
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禾,苦笑着继续道:“本来她就是个长得好看,性子又好的姑娘,我只是个杀猪匠而已。可总算还能挣几个钱,也还能提起些心气去爱慕她。若是她真成了与你们一样的神仙,我便不能再去喜欢她了。倒不是因为什么仙凡之别,只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溪盉要是喜欢我了该怎么办?几十年以后我都成老头儿了,她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那她该多伤心?”
张木流笑道:“为什么不是你伤心?”
年轻杀猪匠傻傻的笑着,过了一会儿才有些脸红道:“你想啊!要是真那样子,我不就是和一个不会变老的姑娘一辈子吗?”
说着还是捡起一壶酒,大口灌了进去。说的是很轻巧,可谁都知道,留下的人才是最难受的。
张木流伸手重重拍了拍这个杀猪青年的肩膀,心中也是有些叹息。哪儿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儿?钟守矩的确没有那份资质。可张木流不想断了他的希望,便开口道:
“守矩啊!我家乡有一位前辈,手持一杆木枪纵横天下几百年。那一把木枪无坚不摧,据传枪给那位前辈的人说,那木枪是取自一株古老神木,只要持枪之人心中坚定,便可无坚不摧!”
钟守矩听的十分入神,于是张木流又道:“直到传那位前辈神枪的老者去世时,他才告诉那位前辈真相。原来那杆木枪从来就不是什么神木,只是老者从路边随意折的一根木头而已。”
钟守矩睁大了眼睛,不解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