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理解，要是和他母亲一样，那还不如直接去荒区了。
野澈意外妄幽会这么问，他也很疑惑，反问：
“为什么不确定，雌主是S级的向导，长得好看，性格也好，为什么不喜欢？”
妄幽一下被问得愣住了。
咎夜却哧笑：“性格好？哪里好？你不知道她有多恶劣？”
泠攸难得赞同咎夜的话，心里点头，就是，太恶劣了。
野澈却不赞同：“我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让未来的雌性可以肆无忌惮地活着，她这样不好吗？”
几人全部下意识地不想在和野澈讨论这个话题了。
再讨论下去，他们怕......被拽进沟里了。
这怎么越听还越有理了。
妄幽直接转移话题，“行，既然你需要，那你的房间就挨着雌主的主卧，方便随时照料。”
野澈点头，表示没有意见，虽然他还不会照顾雌主，但他可以学。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最后一个人，泠攸。
泠攸察觉到几道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开口：
“我精神污染值是...是75。”
珩朔皱了皱眉，最先发问：“75？你确定？”
显然这数字不对。
妄幽的目光沉了几分，看着泠攸的眼神带着审视。
常年坐办公室整理卷宗批审文件，能接触到的辐射污染是最少的，按理说确实可以低一些。
但是~~
75这个数字太低了，他怎么记得这人是八十多？
低得离谱。
低到只有一种可能~~他接受过深度精神梳理。
妄幽眼底掠过一丝沉思，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咎夜也玩味地笑起来：“司法总署的办公环境这么养人的？”
泠攸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妄幽，也不说用还是不用。
就是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
但妄幽却以为，他报出数值，就是为了告诉几人，他不用精神疏导。
事实上这事泠攸做不了主。
严格来说，他能感觉到阮柒不会就这么放着他。
在座的几位，只有他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她的人。
也不是他故意隐瞒不说，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要实话实说？绝对不可以。
可不实话实说，难道是没结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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