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恋……那些早已消散在尘埃中的情感碎片,如同附骨之疽,让她感同身受,痛苦不堪。在尘穴,情感是奢侈品,更是弱点。她厌恶这种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异类,一个能“听到”残响的异类。
她迅速用油布重新裹好杯子,将它深深藏进背篓最底下。这个修复好的杯子,她不会拿去交换。它承载的回响太过强烈,也太过私人。她需要的是那些更“安静”的金属和零件。
艾拉拿起一块边缘锋利的金属碎片,上面沾满了油污和锈迹。她再次伸出手。这次的目标很明确:清除污垢,修复刃口,让它变成一把可以交换半块灰蕨饼的实用小刀。
暖流再次涌现。油污和锈迹如同被无形的抹布擦去,锈蚀的刃口在暖流的包裹下变得锋利、闪着寒光。这一次,涌入脑海的碎片更短促、更破碎:
*金属撞击的铿锵声…模糊的怒吼…浓重的血腥味…*
这些碎片带着冰冷的杀意和绝望,让艾拉手指发凉,但她强行忍住了。相比起刚才那个杯子带来的情感冲击,这些战斗的回响反而更容易承受一些——毕竟,废土之上,冲突本就是常态。
很快,一块锈迹斑斑的废铁变成了一把寒光闪闪、实用的小刀。艾拉抹了把额头的虚汗,疲惫感更深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小刀收好。这是她今天能拿出去交换的“成果”之一。靠这个能力,她才能勉强在首领“老瘸腿”的严苛管理下,换取一点点额外的食物或干净的水,照顾那个收留了她的、同样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跛脚老人“莫里阿嬷”。
艾拉背着变得稍微轻了一些的背篓,走向聚居地中心——那里有几间相对“坚固”的、用工厂遗留的预制板和厚实铁皮搭建的棚屋,是老瘸腿和他的几个亲信居住和处理事务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感在这里尤为浓重。
老瘸腿本人就坐在棚屋外一张用废弃汽车座椅改造的椅子上。他年约五十,左腿从膝盖以下被一根粗糙的金属管替代,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额角一直划到下巴,让他的一只眼睛永远半眯着,闪烁着精明的光。他裹着一件相对完好的旧皮夹克,这在尘穴是绝对的奢侈品。几个同样面带警惕、手持简陋武器(铁棍、磨尖的钢筋)的男人散落在他周围。
艾拉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走到棚屋前一个充当“事务点”的铁皮箱子前。那里坐着一个干瘦、眼神机警的男人,是老瘸腿的管事之一,名叫斯利姆。
“今天的份。”艾拉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拿出那把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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