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拔了网线。陈风看着光芒忽明忽暗的剑身,喉间爆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成了……”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咬住下唇——这时候费力气大笑简直就是作死,每一分体力都要用在刀刃上。
然而话音未落,右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身体超负荷运转后的反噬,膝盖发软得像灌了铅,视野边缘泛起雪花似的白斑,连耳道里都开始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耳膜。
他靠着潮湿发霉的墙壁滑坐在地,把剑横放在颤抖的膝盖上,双手死死箍住剑柄,十指青筋暴起的样子倒真像守门员在扑救点球时的姿态。
“陈风!我们到了!屏障能量读数超过负荷,但门还是打不开!”门外传来异能局专员的声音,平稳得如同播报天气预报。
陈风张了张嘴,结果发出的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陌生:“别……别撞门……找……EMP碎片贴边缘……它……它认冷傲天的血!”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想笑——这话听起来怎么跟教别人撬自家防盗门似的?
门外沉默了两秒,突然爆发出整齐的回应:“我们信你,陈风!”
这回不是天气预报,而是石块砸进深潭的闷响。那些声音像是穿透了千年冰层,带来带着生命力的暖流。陈风盯着剑身里翻涌的血光,眼眶突然有些发烫。
蓝光再次闪烁的刹那,他注意到那些血丝开始往回缩,但并非流回小灵体内,而是像倒灌的溪流般涌入自己的伤口。不是献祭终止了,而是这把邪门的剑开始换个方向抽水,把他和小灵的血在剑身里强行调和成某种诡异的平衡。
“你俩真是天生一对。”他盯着手腕上狰狞的伤口喃喃道,笑容还没绽开,嘴角的血珠就率先滑进了衣领,“一个昏迷了都能远程供血,另一个吸血还挑血型……”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布料与屏障摩擦的“滋啦”声。专员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穿透屏障:“屏障能量开始溃散了!准备暴力破——”
陈风没听完。
剑柄的温度骤然突破沸点,掌心传来皮肉烧焦的焦糊味。他盯着膝盖上发出轰鸣的蓝光,眼神开始涣散,却固执地把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灼痛化作铺天盖地的眩晕,恍惚间竟看见小灵躺在虚空中的身影,少女染血的指尖点在他眉心,无声地说着那句昏迷前重复过无数遍的话:“你答应过要一起赢的。”
“当然……没忘……”他扯动嘴角露出个惨笑,十指深深掐进剑柄镌刻的符文里。蓝光在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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