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精神领域的随地大小便？喜欢将人染上自己的气味？”
“惊了，原来这就是灿哥你精神污染的真相吗？！”
林锋瞠目结舌。
如洞悉古神本质一般。
甚至在内心里大喊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李灿精神影响力如此恐怖！
拉史原来是真拉史啊！
受他抽象影响的人，就仿佛不知不觉中敞开了精神世界，让李灿对其上下其手的同时尽情随地大小便，沾染无数扭曲异味，不可名状。
从而逐渐被污染，成为抽象乐子人。
这他吗跟古神制造眷属培养信徒有什么不同？！
“哎，没办法，天才总是孤独的。”
李灿轻拍林锋的肩膀。
在林锋思维风暴中，呢喃起了古神的低语。
“人类是群居动物，天才的出现，会被孤立，纵观历史，任何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下场都不会很好。”
“话又说回来了，强者改变环境，如果我把身边的人都接连污染的话.那怎么可能被孤立呢？”
“！！！”
“行了，别震惊了，赶紧出去吧，漫展拍照环节要开始了，咱们得多互动互动。”
李灿嘿嘿一笑。
整理了一下身上奥拉夫的Cos服。
手握鼓槌大砍刀便走了出去。
只留林锋在原地震惊，消化着今天接收到的古老密语。
“帮我拎一下这门板子啊，好沉.”
从另一边走出来的陈罡看到林锋在发呆，便招呼起来。
只是看林锋还在愣神，顿时便疑惑的走上前来，伸出手在林锋眼前晃一晃。
“锋哥？你咋了？”
“.没事。”
林锋回过神来。
突然感觉内心一片安宁。
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与那个卡修斯似乎没什么不同。
“只是今日得见真理，一时之间有些怅然罢了。”
看着林锋感慨的咬文嚼字。
陈罡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神经。”
“.”
如果是平时，林锋或许会和陈罡打闹。
可此时，林锋看向陈罡的眼神却满是一种难以理解的同情。
“呵，愚蠢的人类。”
“啊？”
陈罡懵圈。
打死也想不到锋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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