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回去种地了,还能轮到你选?”
阮槿哭着骂他,说阮家是因她发达,说她跟侯府的赐婚是陛下的旨意,她不同意,谁也不能改!
看着她倨傲不服输的样子,他恶从心起,想肆无忌惮地打碎她的脊梁,一个野种,凭什么高傲扬起头颅?
他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天下人的唾沫星子厉害!
阮槿被绑匪掳走的一夜的消息,是他让人传出去的。
不仅如此,他还额外给她量身定制了一出好戏。
世家女被山匪掳走,没了清白,却跟山匪有了情谊。
山匪不远千里跑到上京寻她,二人躲在禅房私会,被全家抓个正着,任凭她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阮槿害怕事情败露,自然地答应爹娘的所有要求。
别说是当妾,就是当个暖床的贱婢,她也求之不得了吧?
阮怀楠几乎要在梦中笑出声,忽觉浑身疼痛,像被刀棍轮番招呼过。
脑袋混沌中,想起大理寺牢狱中的各种刑法,一时吓得冷汗森森。
不对!
阮槿什么时候毁过容?
她不是被沈墨珩顺利带回家,还在棠儿的及笄礼上用簪子刺穿他的手掌吗?
沈墨珩!
想起来了,他被抓进大理寺了……
正在他痛苦回忆那些酷刑,浑身如千万虫蚁钻心啃噬时,一道熟悉森冷的女声,在耳畔出现……
“大哥,疼吗?”
“知道为什么阮家那么多人,我单拿你开刀吗?”
是阮槿!
他还在梦中吗?
“因为他们里面,你最像畜生!”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
“我要你活着,看着你在意的功名、前程、亲人,是怎么一点一点,毁在我手上的。”
阮怀楠苏醒时,是第二日下午。
伺候他的丫鬟,兴奋地满院子喊:“大少爷醒了!快去通知老太太和夫人!”
院里很快传来匆匆脚步声和钱氏的哭泣。
“我的棠儿,你受苦了,娘没用护不住你……”
阮怀楠蹙眉,重伤的是他,为什么娘要说阮棠受苦了?
婢女解释:“老爷说是因为二姑娘擅自做主,害得您遭受流水刑,罚二姑娘跪在院中,您一日不醒,她一日不起。”
“还好大少爷醒过来了,奴婢看二姑娘脸色煞白,再多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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