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虎威将军一把挥开她,质问:“教唆棠儿去牢里要人,是不是你的意思?”
钱氏愕然:“我、我只是想让楠儿早些出来……是阮槿,她骗了我们,其实大理寺早有放人的意思,就在这两日!这小贱人却说是她求了沈国公放人,想让全家感念她的恩德。”
“老爷,我只是不想让她奸计得逞,没有别的心思!”
虎威将军额头青筋直跳,好妻旺三代,蠢妇毁六亲,钱氏就是那个会毁了他家的蠢妇!
“中馈不修,祸及宗祧!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蠢东西进门?是谁告诉你大理寺要放人的?是谁同意楠儿走‘流水刑’的?”
一字一句如雷贯耳,砸在阮棠心脏上,吓得她腿都软了。
大理寺没有结案的意思吗?
怎么可能?祖母也说,员外郎家的小孙子被放出来了。
他从昭狱出来时,虽然疲累,但浑身没有半点伤口,这才是走“流水刑”该有的样子。
怎么到了大哥这儿行不通了?
正屋内,阮槿的声音传来:“母亲,昨日我再三言明,大哥能出来是我求了沈国公,你们不相信,说我借机邀功。
可你也不想想,大理寺是什么地方?若真有意放人,何须拖到今日?”
灌了碗参汤的阮老夫人刚醒,就蹒跚着来看孙子:“你胡说!员外郎家的孙子为何能好好地出狱?”
“员外郎孙子是当街与人斗殴被捕的,当然能走‘流水刑’糊弄!大哥犯的什么罪?陛下亲口下令彻查,卷宗都没审完,你们就着急要人?”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案,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诛心,“祖母,棠儿妹妹不懂事、急功近利,您老也是见过世面的,怎么不劝着些?”
阮老夫人哑巴了,捂着头又喊疼,被葛嬷嬷扶着坐到角落,不再开口。
钱氏忙摇头:“不对不对,若你真求了沈国公高抬贵手,我们都是阮家人,凭什么只有你去行?”
虎威将军也向阮槿投去疑惑的视线。
阮槿叹口气,似是难以言齿。
钱氏像抓到把柄:“说不出来了?你就是在撒谎!”
阮槿望向她,好似迫不得已,不得不开口:“那日在纪家,我无意撞见沈国公,他用大哥的命作威胁,让我……”
她似是说不出口,垂下头摆弄腰间禁步的穗子,脸上浮出一抹殷红。
在场都是经事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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