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清晰地映照出她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也映照出她眼中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光。
江宽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眼珠瞪得溜圆,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你…...你是…...庆阳公主?”
他猛地扭头看向苏锦,声音都变了调:“苏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府尹,”苏锦垂眸,声音平静无波,“今日确是庆阳公主殿下相邀。”
确认了身份,江宽最初的震惊迅速被一种混杂着轻蔑和官威的傲慢取代。他挺了挺肥硕的肚子,语气带着质问:“庆阳公主?你不是该在和亲的路上吗?怎会出现在这钦州地界?私离和亲队伍,可是重罪!” 他试图用身份和规矩压人。
秦初脸上波澜不惊,仿佛没听到他的质问。
她莲步轻移,走到摆满珍馐的桌旁,姿态优雅地执起玉壶,斟满一杯色泽清冽的美酒。
然后,她将酒杯轻轻推向江宽的方向,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
“江府尹远道而来,想必乏了。何必心急?且饮一杯,听本宫...…慢慢道来。”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堂堂公主亲自斟酒!江宽心中那点被冒犯的不快瞬间被一种扭曲的得意取代。他毫不设防,一把抓过酒杯,仰头便灌了下去,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秦初这才在首位款款落座,雪白的裙裾铺展开来。这一坐,周身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凛然气势骤然释放开来,与方才窗边仙姿的柔美判若两人。
连苏锦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威慑,下意识地垂下了视线。
雅间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秦初执起银箸,夹了一块闻香楼招牌的松鼠鳜鱼,细细品尝。她的动作极其优雅,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直到将鱼肉咽下,她才抬起眼睫,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江宽,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刺骨的寒意:
“江府尹,可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雨天?”
“你带人闯入清嫔娘娘的宫中,如匪徒般强行掳走了她的贴身侍女小雨。”
“后来呢?那个才十五岁,笑起来有酒窝的小姑娘..…被你折磨得遍体鳞伤,最后像块破布一样,被扔进了城外的乱葬岗。”
秦初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那件事,原本有人拼死要捅到御前…...是谁替你压了下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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