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侧身挤过最后的转角。眼前的景象豁然敞开,一片巨大的地下洞窟骤然闯入眼帘。脚下不再是滑溜的岩道,而是陡然收窄成一段仅容半足的崖边窄路,横亘在无底的黑暗深渊之上。
洞顶遥不可及,倒垂着密集的巨大钟乳石柱,如同古兽参差的獠牙,尖端缓慢凝聚、滴落着冰凉的水珠,砸在深渊下的暗河中,发出空洞而悠远的叮咚声响,在死寂中回荡出令人心悸的寒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润阴气,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淡薄异样气息,似天地初开时残留的清浊交缠,与秋长歌膻中那缕顽强挣扎的微末气感竟隐约形成一种奇异的牵引。
最惊人的是洞窟尽头,一片开阔的石台深处,一道天然瀑布般的暗河水幕无声坠落,如同悬空垂下的银绸缎带,水流奇异地在昏暗空间里泛着淡淡的、仿佛沉淀着星辰碎屑般的微光。
楚山河就静静立在窄道尽头的平台边缘,青灰身影在幽暗天光和奇异的流水微光映衬下,渺小得几近虚幻,却又凝固如渊岳。他垂首凝视着平台边缘一道极其清晰、深入岩面的印痕——那印记边缘锋利如刀凿,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与入口那道刀罡残痕有几分相似,却更深、更古老,甚至隐隐渗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非金非石的气息。
“这是…”秋长歌小心翼翼走到平台边缘,与楚山河并肩而立。脚下深渊深不见底,只有暗河水流的幽光在无垠黑暗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空气冰凉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咽着万载沉积的玄冥之气,膻中穴那缕气感在这环境刺激下,流转速度悄然加快,如同干渴的鱼儿,贪婪地汲取着那弥漫在周围的、似有还无的稀薄清灵。
楚山河没有看那深渊,目光落在身前几丈外靠近岩壁的一片奇异区域。那里地面异常平整,仿佛经过精心打磨,上面镌刻着一幅巨大的、布满岁月剥蚀痕迹的线刻岩画。壁画主体已模糊不清,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些扭曲盘绕的线条,如同纠缠的锁链,又似无尽的漩涡。
在漩涡中心的位置,一个模糊的、轮廓奇异的符号——非字非图,像是某种复杂烙印的残迹,被深深地凿刻入石。最诡异的是符号周围的岩壁颜色,并非石壁本身的灰黑,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凝固了无数岁月的暗沉血色。
“血浸入骨…”楚山河低沉的声音在巨大空洞中响起,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寒潭,“烙印不灭。此乃前古之印。”
“烙印?”秋长歌盯着那符号,心脏莫名地加快跳动,劫书在胸口的灼热骤然清晰几分,“是那些留下刀痕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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