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柴。戾气、杀伐、强行催动,皆是薪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秋长歌左肩渗血的布条,“你今日搏杀,戾气入体,幻嗅已深植根苗。若再不知收敛,离五感剥离,便不远矣。”
五感剥离!彻底沉沦于黑暗无声、无知无觉的混沌?秋长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比北麓的寒风更甚。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至于幽冥宗图谋…”楚山河走到凹陷最深处,背靠着冰冷的岩石坐下,“劫书乃九大天书之一,掌灾劫,窥祸福。于他们,是掌控变数、甚至逆转命轨的钥匙。铁岩堡边军合流…”他深潭般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意,“或是贪图幽冥宗许诺的长生邪法,或是受制于其上所谓‘贵人’。野狼谷血月,异变之源,引动劫书共鸣,亦引幽冥宗邪修窥伺。三者纠缠,这片土地已成劫数漩涡。你身怀劫书,便是漩涡中心。”
漩涡中心!秋长歌脸色更加苍白。他想起野狼谷西边乱石滩护卫的碎尸,想起老熊沟暗河边那几株散发着不祥幽光的七叶鬼脸花,想起被当作“材料”的猎户……每一步,都踏着血与火。
“那…我们入这荒原深处,真的能找到压制业火的转机?”秋长歌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
楚山河没有直接回答,他闭目片刻,似乎在感知着什么。寒风卷起地面的细碎沙砾,打在他古井无波的脸上。片刻后,他睁开眼,看向秋长歌:“业火反噬,源于命数本源亏空与戾气淤积。此地虽险,远离河道杀伐血气,气息相对清寂。静心凝神,引导体内那点微末气血,循九转易筋路径运转,或可暂抚其躁,延缓焚身之祸。”
“那…那业火反噬…”他艰难地开口,寒风灌入喉咙,带来一阵刺痛,“除了压制,可有…化解之法?”幻嗅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杀伐之后便更加顽固清晰,他无法想象五感剥离的混沌黑暗。
楚山河的脚步并未停顿,深潭般的眸子投向远处一片怪石更加密集的区域,那里地势陡然拔高,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劫书业火,根植命元。化解?”他平淡的语调里听不出情绪,如同在陈述铁律,“唯二途。其一,境界突破,命元蜕变,以更强的本源压制或转化其力。其二…”他顿了一下,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冷硬,“寻得劫书全篇,洞悉其根本,或有一线掌控之机。”
境界突破?谈何容易!他如今不过是皮肉境初期,琉璃光泽黯淡,行气紊乱。劫书全篇?更是虚无缥缈!秋长歌的心沉了下去,口中苦根草的涩意仿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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