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外,冰寒与灼痛交织,业火幻嗅如影随形,疲惫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走。”楚山河的声音如同惊雷,劈开了秋长歌几乎凝滞的意识。他已将那昏迷的混混拖到暗河入口边缘,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秋长歌强撑着最后一点意志,挣扎着站起。他看到楚山河将那混混的身体,如同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朝着下方湍急幽暗的水道推了下去!
噗通!沉闷的落水声在空洞的黑暗中响起,瞬间被湍急的水流声吞没。那混混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冰冷的暗河卷走,消失在无边的黑暗深处。
弃子…又一个弃子…秋长歌看着那消失的水花,心头一片冰冷麻木。幽冥宗、楚山河、甚至这残酷的世道…都在不断地制造和抛弃着弃子。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
“跟紧。”楚山河的声音不容置疑。他率先侧身,弯腰钻入了那仅容一人通行的、黝黑冰冷的狭窄水道。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脚踝,刺骨的寒意如同毒蛇般顺着小腿向上蔓延。秋长歌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恶心和业火幻嗅,紧随其后,弯腰钻入了黑暗。
洞内篝火的光线瞬间被隔绝在身后,绝对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瞬间吞噬了一切。只有脚下湍急冰冷的水流声,在狭窄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撞击着耳膜,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浓重的水腥味、岩石的土腥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如同铁锈般的硫磺味道,混杂着业火幻嗅带来的血腥焦臭,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
秋长歌只能凭借水流的方向和前方楚山河几乎无声的脚步,在黑暗中艰难跋涉。脚下的水道崎岖不平,布满了湿滑的鹅卵石和尖锐的岩块。冰冷的河水时而没过小腿肚,时而深及大腿,每一次抬脚都异常艰难,冰冷的河水带走体温,麻木感从脚底迅速向上蔓延。他伸出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摸索着两侧湿滑冰冷的岩壁,借力稳住身形,防止被湍急的水流冲倒。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秋长歌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被冻僵了,左臂的伤口在冰冷河水的浸泡下早已麻木,但每一次动作牵扯到肩膀深处,依旧传来撕裂般的钝痛。业火幻嗅带来的血腥焦臭味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时刻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肺部如同被冰冷的砂纸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冰冷的刺痛。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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