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难听的声音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从巷口阴影处传来。紧接着,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眼神浑浊凶狠的汉子走了出来,手里端着简陋却致命的弩弓,正是镇口牌坊下那几个守门的混混!为首一个独眼龙,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手中的弩弓再次对准了倒地的秋长歌。
“疤爷说了,抓住这小崽子,赏金翻倍!”独眼龙贪婪的目光扫过秋长歌手臂上那层若隐若现的琉璃光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还有这几个‘货’,一起带回去,正好给爷们换顿酒钱!”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狭窄的巷子。几个猎户面如死灰,年轻的猎户更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秋长歌挣扎着想要爬起,右臂的剧毒麻痹却让他半边身体都使不上力,左肩的伤口也在摔倒时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涌出。他看着独眼龙手中那冰冷的弩箭,看着那几个混混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杀意,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难道拼尽全力逃到这里,最终还是难逃一死?像牲口一样被拖回去血祭?
就在独眼龙狞笑着扣动弩机扳机的刹那——
一道青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巷口那点微光之中。
是楚山河!
他不知何时已解决了外面的麻烦,又或者,他从未离开。
他甚至没有看那几个混混一眼,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倒地的秋长歌和惊惶的猎户们,最后落在独眼龙那张狞笑的脸上。
独眼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扣动扳机的手指如同被冻结。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寒意,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阴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狭窄的巷子!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巷口那点微弱的灯火都停止了跳动。
几个混混脸上的贪婪和凶狠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茫然。他们手中的弩弓“哐当”、“哐当”地掉落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楚山河缓缓迈步,走进了巷子。他的脚步无声,青灰色的旧布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走到秋长歌身边,停下。
“还能走么?”平淡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丝毫情绪。
秋长歌咬着牙,强忍着右臂的剧痛和麻痹,用还能动弹的左手撑着冰冷肮脏的地面,挣扎着站了起来。汗水混着血水泥污,从他苍白的脸上滑落。他看了一眼楚山河,又看向那几个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满脸惊骇的混混,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能!”
楚山河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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