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冰寒彻骨的讽刺涌上心头。
他无声地冷笑一下,再也听不下去,蓦然转身。
经过走廊边的垃圾桶时,他看也没看,抬手就将那对莹润的珍珠耳钉扔了进去。
他看她可怜、她乖巧,便施舍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
却没想到。
这点善意竟喂养了如此巨大的野心。
一个小保姆,竟也痴心妄想,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呵。
几天后,陆承洲在外应酬,醉得几乎不省人事。
司机半扶半扛地将人送进别墅时,他已经脚步虚浮,连站稳都困难。
林梳桐那晚恰好在医院值夜班,不在家中。
司机刚从二楼下来,就撞见出来喝水的陆时序。“小少爷,”
司机赶忙解释,“陆总喝多了,我刚送他回房。”
陆时序闻言,眉头微蹙,转身上楼想去看看父亲的情况。
主卧的门并未关紧,留着一条缝隙。
他手刚搭上门板,透过那丝缝隙,竟看见姜敏几乎整个人依偎在陆承洲怀里。
姜敏十八岁就生了凌虞,如今也才三十六岁,皮肤白皙,容貌姣好,尤其是那一双圆润的鹿眼,总是透着无辜纯良。
陆时序眼神一冷,猛地推开门,刻意加重了脚步声。
“哐当”一声门响混着脚步声骤然传来,姜敏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从陆承洲身边弹开,手指颤抖着,慌乱地系着自己解开的衣扣。
“出去。”
陆时序的声音不大。
姜敏像是被人兜头淋了一桶冷水。
她面色煞白,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几乎是踉跄着夺门而出。
陆时序盯着她那狼狈逃离的背影,目光沉郁。
这个女人,绝不会安分。
再继续留在陆家,迟早要生出祸端。
有其母必有其女。
凌虞的心思必然不会单纯。
林梳桐竟是资助了一个白眼狼。
第二天,陆时序直接让管家辞退了姜敏。
姜敏闻讯,当场就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泪如雨下:“小少爷,求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母女一条活路吧,小虞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她一边哭求,一边猛地将身旁的凌虞也拽得跪了下来,“小虞,快,快求求小少爷,求他别赶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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