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因为别的?比如续旧情见旧爱什么的。”
绥王:......
脸色不是一般的错愕和尴尬。
二大师怎么能这么想。
这么想就算了,还把这种事大咧咧的说出来。
真是,真是让人不知如何回应。
就算跟兰墨他们在一起,也没这样的玩笑话。
他窘着脸,干吧着声音:“五皇兄不是那样的人。”
三皇兄才是到处留情,荤素不忌。
郑离惊瞧着绥王尴尴尬尬,不由觉得好笑。
俗世常人,七情六欲是常事。
触及这话题有何不好意思。
不过看样子,绥王知道的跟别人一样有限。
根据瑾王的年龄和善若的年龄,她算过应该是瑾王在受伤前就有过情事。
瑾王十六七岁前都在皇宫,皇后娘娘说瑾王没有过孩子,定然是只知瑾王在京的情况。
而不知瑾王出去历练时有无在外头与女子同宿过。
若瑾王妃是瑾王受伤前就认识,他以出去散心为由把人带回来不是不可能。
但若瑾王妃真是善若的母亲,她为何会把善若遗弃?
如果不是遗弃而是不小心丢失,那也该有寻找的行动。
然而京都谁也没听说过他们有过孩子。
这也是让她有所顾忌,没法贸然在人前问瑾王的原因。
若瑾王妃不是善若的母亲,她与善若的气运有丝缕互牵又是为何?
这些问题需要些蛛丝马迹才能让她捋清判断。
现在就很让人想不通。
唯有问瑾王本人,才有可能获取真相。
郑离惊吃着饭菜与绥王聊天,聊了个闲。
绥王也摸不着头脑,不知二大师问这些有何用意。
等到亥时都没等到瑾王回城的消息,郑离惊无奈叹气,回房躺平。
一觉睡到天亮,补回了几日的亏空。
起身知道瑾王已经带着一干人犯回到县衙,她匆匆用了早膳就跑去县衙找人。
无事做的绥王,也慢悠悠的随后去往县衙。
忙了一夜,只在山里眯了个把时辰的瑾王,眼底的青色更甚。
现在人证物证都明晰无误,再审问些必要口供就可以押解人犯回京。
看到郑离惊来找,他记起了她说有事要说。
于是请人入衙房倾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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