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有几分歪理。”
他踱步至御案前,正准备批阅奏折。
却发现案头多了一卷不甚起眼的经卷。
他随手拿起展开,瞳孔微微一缩,那经上的字迹是他熟悉的。
令人吃惊的是,每一个字都是暗红色的,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一旁的小太监见状,仿佛才看见。
慌忙上前想要收回:“陛下恕罪,这、这定是下面人不懂规矩乱放的。”
“这是何物?”皇帝避开他的手,沉声问。
小太监跪倒在地,怯怯回道:“是…是二皇子殿下,他这几日闭门思过,深悔前非,听闻陛下圣体欠安,心中焦灼,便日日刺血研墨,抄写这安神祈福的经文,命人送来想呈于陛下御前。只是……只是王福公公怕陛下见了更添烦忧,一直…一直拦下了。想是今日王公公不在,不知哪个不懂事的又送了进来,奴才这就拿去处理掉。”
皇帝看着那卷血经,沉默了。
刚才梦中,他的昭儿亦在,小小的身子坐在书桌前,认真地抄写着一首小诗。
他枯坐片刻,最终没有发怒,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那卷血经仔细卷好,放在了御案内侧一个不易碰到的地方。
“吩咐下去,叫他好生反省,不必做这无用功了。”
......
冷宫凄清,月色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入。
敏嫔穿着一身昔年旧衣,借着月光,无声地练习着已多年不跳的舞蹈。
忽然,门外传来轻微响动。
她立刻停下,警惕地望去。
进来的却是大太监王福。
他手中捧着一叠浅色衣裙,以及一些简单的胭脂水粉。
王福将东西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娘娘,东西给您送来了。大体就在这几日,老奴会设法引圣驾经过附近,成败就在此一举了。您好生准备着。”
敏嫔看着那些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对着王福深深一福:“多谢王公公,冒险相助。”
王福侧身避过,低声道:“娘娘快别折煞老奴了,老奴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说完,他不再多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敏嫔抚摸过衣物挑了一身淡蓝色的,披在身上,弯腰侧眸,长发顺着肩头披散而下,简单的兰花指,依旧风情万种。
月光下,
余夫人提着食盒,在狱卒的引领下,终于见到了形容憔悴的女儿余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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