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肃,郑重抱拳:“昨日情势危急,我与世子情非得已,强推您老出面作证。若非您仗义执言,挺身而出,我与世子此刻恐怕已名声尽毁,身陷囹圄。此恩,荆白练铭记在心!”
说罢,竟真要向这白发苍苍的老人躬身行大礼。
“哎呀呀!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将军。”老太医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后退。
他一个七品的微末医官,怎敢受这位从一品大将军的礼。
荆白练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惊惶失措的老人,温声道:“老先生,这深宫内苑,步步惊心。您医术精湛,人品正直,却因无人提携,明珠蒙尘多年。如今经此一事,”
她顿了顿,斟酌着话语:“您已树敌无数,我岂能坐视恩人陷入危险?”
“是故,我代荆府,诚邀您屈就府医一职。不知您意下如何?”
老太医闻听此言,不由喜上眉梢。
这深宫,他早已厌倦。
太医院这生意场,困了他半辈子。
不是没有主子隐晦地青眼过他。
可那些明里暗里让他去构陷同僚、攀附权贵的勾当,有违医心,他实在做不来。
一身医术无处施展,满腔抱负付诸东流。他做梦都想跳出这牢笼。
得她亲口相邀,岂止是欣喜?简直是枯木逢春。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只会连连点头:“愿意,老朽愿意,谢将军大恩。”
说着,又要深深拜下去。
荆白练有一次稳稳扶住了他,莞尔道:“先生,还未来得及请教您尊讳?”
“老朽姓程,单名一个虚字。”
“‘虚怀若谷,有容乃大’,好名字。”荆白练由衷赞道。
“程老,待世子病情再稳固些,您便再提告老,太医院那边,我会提前知会。这几日你在这里,世子必会护您周全,至于您的家人,直接搬到荆府来,待名册除名,您可直接入府。至于薪酬。”她微微一笑。
若是让程老自己来说,他必不敢说多。
“就按您在太医院时的五倍计算。”
程虚一听,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荆白练心中也觉快慰:“程老既已答应,那待我回府后,便即刻遣人将您府上的亲眷一并接来荆府安置。往后啊,您悬壶济世之余,也能含饴弄孙,共享天伦之乐。”
思虑竟如此周全!
程虚心头涌起暖流,老泪夺眶而出。
他这次铁了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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