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朝我道：“娘子，那是低等的蛊虫，她的身体已经死了，全靠蛊虫撑着。”
楚择璟稍抬了下手，秦月的脖子被一团鬼气掐住，于是她以一个更诡异的姿势挣扎着，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杀我……我就杀了……汪伊涵……”
楚择璟不屑地扫了秦月一眼：“也配和我谈条件么？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蛊虫谁给你的？”
我仔细一琢磨，秦月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又有蛇妖又有蛊虫的。
鬼气松开了，秦月捂着脖子以一个怪异的表情和姿势喘息着。鬼也会被掐死吗？
“我全家都死了，我受不了自杀了……后来，有人救活了我……她让我……啊！”秦月突然惨叫一声，痛苦地在地上扭曲，最后一动不动，成了一具腐烂的尸体。几条黑色的虫子爬出来，被楚择璟一团火烧死。
“她怎么了？”我问。
“她向那人发过魂誓，永不背叛，现在她违背了，魂飞魄散。”
“好算计啊。”柳小婉说。
我看向汪伊涵：“那她怎么办？她不会死了吧？”汪伊涵要是死了，还在她房子里发现早就死了的秦月尸体，我都不敢想新闻会有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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