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值不少钱呢,孙齐勇说‘等赢了这局,再赎回来’!”
戚萝抬头时,正撞见廊下的宋修。
他手里攥着弹弓,见她看来,像被烫着似的别过脸,耳根红得比卤鸭还艳。
身后跟着个小厮,手里拎着只油纸包,看形状像是刚买的卤味,油汁都渗了出来,滴在船板上。
“宋公子要不要尝尝?”戚萝扬声问,“刚熬的陈皮酱,配着米糕解腻,吃多了油腻夜里睡不安稳。”
宋修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摆了摆手,快步往前走了,连小厮都被他甩在后面。
小厮却停在原地,探头看了看砂锅里的酱,小声说:“我家公子说……说孙管事的卤味太咸,让我问问姑娘的陈皮酱卖不卖,他想泡点茶水喝。”
戚萝刚点头,就听见伙房方向传来争吵声。
原来是个精瘦的船工吃了卤味,蹲在地上直吐舌头,手里攥着水瓢猛灌,跟孙齐勇理论:“你这卤味是盐不要钱?齁得我嗓子眼冒火!”
孙齐勇叉着腰,嗓门震天响:“咸才够味!跑船的不吃重口,哪来力气拉纤?你懂个屁!”
船工气得发抖:“我跑了二十年船,吃的卤味比你见的都多!你这哪是卤味,是盐块泡肉!还不如戚姑娘的素酱爽口,人那才叫吃食,你这是填肚子的糙货!”
周围立刻有人附和,几个刚买了卤味的船工也皱着眉:
“是有点咸,刚才没好意思说……”
“早知道买素酱卷了,起码不齁得慌。”
孙齐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抓起块卤猪蹄就往地上摔:
“老子的卤味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不爱吃滚!”
日头偏西时,雨刚停。
伙房门口突然炸开嚷嚷:“这卤鸭怎么发苦?跟嚼炭似的!老子舌头都麻了!”
戚萝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
“谁干的?!”
孙齐勇的吼声劈了似的,从伙房冲出来,手里拎着半只发苦的卤鸭,油汁滴了一路,直逼戚萝的摊子。
“你说!是不是你往我卤汤里加了东西?见不得我生意好是不是?”
戚萝放下锅铲,往后厨走:“孙管事别急,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早上见孙齐勇添碳时掉了块焦碳在后厨门口,黑黢黢的,风大,当时还多瞅了两眼。
果不其然,门口的焦碳没了,地上留着道被风吹过的浅痕,旁边还有个倾倒的油碗,里面的卤汁都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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