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就着香醋吃,绝了!去晚了可就没位子喽。”
她听得眼亮,忙道了谢:“多谢阿伯指点,小辈这就去瞧瞧。”
戚萝前半生浑浑噩噩,醒转后也只在方寸之地打转。
哪见过这般活色生香的光景?
脚下步子不由得快了些,眼瞧着街边的摊子一个比一个热闹。
糖画儿的转盘吱呀转,卖唱的弦子拉得脆,连挑担子的货郎都比金陵嗓门亮。
腹中早饿得发空,白日里补了一天觉,此刻倒生出些懒怠,不欲再自个儿开火。
“不如就借着这润州的烟火气填填肚子。只是得算着时辰,莫耽误了开船。”
她自己说服自己。
越往西行,香味越发勾人。
先瞅见个挂着“刘记肴蹄”木牌的摊子,案上的蹄髈切得方方正正,皮白肉红,裹在透亮的冻里,果然诱人。
“姑娘来点?就剩这些了,称上半斤?”
摊主是个利落妇人,手里的刀快出残影。
她点头。
“来半斤,劳烦包好。”
“好嘞!”
妇人手起刀落,称好裹进油纸,又额外递过一小碟香醋,“蘸这个吃,才够味。”
戚萝从领口摸出布包,解开绳结数出几枚铜板递过去。
妇人接了往钱匣里一扔,叮当脆响。
“姑娘慢走,回头再来!”
谢过妇人,提着油纸包往前走,没几步就闻见浓得化不开的蟹黄香。
抬头正是家包子铺,门口蒸笼叠得老高,白雾腾腾里,伙计正扬着嗓子喊:“刚出笼的蟹黄包,皮薄馅足,一两银子八个嘞!”
吓!
不愧是蟹黄馅。
竟这般贵……
她脚尖转了又转,踌躇良久才狠了狠心。
“人生在世,须得对自己宽宥些,该用的便用,该享的便享,莫要太苛待了自身。”
此话一说出口,连她自个儿都笑了,忙不迭拍拍胸口。
罢,今日进账二两银子呢!
吃一顿也不妨事吧?
见还有张空桌,便走进去:“劳驾,来八……不不不,四个蟹黄包,再要碗葱花汤。”
伙计麻利应着:“好嘞!姑娘稍等!”
转眼端来蒸笼,她摸出碎银递过去,伙计接了掂量两下,高声喊:“四个包子一碗汤,银钱正好!”
戚萝肉疼地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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